搜点东西就走,但发现你身上有我室友的信,我叫刘芒,请您保持安静,马上就帮您松绑,等我妻子回来做饭,我们边吃边聊。”
这个房子很宽敞,虽然有些疏于打扫,但一切看上去还算井井有条,门和窗口挂着铃铛,冰箱上贴着标签,水池边还摆着整齐摞着的碟子。
江农点点头盯着眼前的男人,对方大概三十来岁,胡子拉碴鸡窝头,对于陷入战争快三个月的人们而言,这已经算是相当一表人才的扮相了,除了脸颊处巨大的伤疤。
江农偷偷瞄了眼那坨比自己脸还大的二头肌,觉得自己还是别乱来比较理智。刘芒解开江农的手脚束缚,正准备帮江农取出口中破布时,陡然传来了敲门声。
江农吓得一个激灵,转头死死盯着门的方向——
聋子的家人…怎么会敲门呢?
那个魁梧大汉看见江农的惊惶眼神,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窥视,开门却是一个中年秃顶男人,他提着的袋子里装满了蔬菜。
居然是在和平时期都很难见到的蔬菜,这是很难弄到的东西!江农隐约看到满满一手提袋的蔬菜——两天前这都够他眼红到冒险杀人!
这秃子是来换物资的?是要换什么?肉?人肉?江农哆嗦一下,努力不去想最坏的情况。他想起了原来看的4大名著当中,《水浒传》里面的大树十字坡,难道今天遇见了个孙二娘吗?
他只看见两人在门口用纸笔交流一阵,秃顶男人把蔬菜递给魁梧大汉。江农看的直发懵,过了一会,门口又出现一个穿花格衬衫的微胖女人,手中拿着几个小物件,她与秃顶男人交谈后,把一个打火机塞到对方手里,秃顶男人这才摆摆手离开了。
这女人应该是刘芒的妻子?
“这本来是给教授的,教授曾经帮助过这栋楼里的人们。”
等女人把食物端上饭桌,刘芒给江农推上烤熟的薄饼时,江农的眼眶忽然就红了。他猛的感觉一阵眩晕,就像是通过虚拟头盔进入另一个世界。
他缓慢的俯下身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过了片刻,才感到汹涌而来的饥饿,和后背被安抚的触感——那是久违的,作为人活着的感觉。
“教授整个人已经精神崩溃了,我替他向您道歉,”女人对江农说,“他之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们之前都不是这样的人,可战争改变的不只是这个国家。我叫江农,是个没有光的人。”江农慢慢的吃着,声音很轻,“抱歉,别听我在这胡言乱语......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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