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江农,就是靠出租虚拟设备在交战区活下来的。他可以感觉到脑部的探测器块状金属在慢慢的贴合。
一股微麻的刺痛感过后,契合身体轮廓的模块组织启动,江农感觉浑身上下被金属贴片覆盖并缓慢的游移,头顶数十个闪烁红芒的信号灯逐一定格成蓝色信号灯,这代表关键部位的神经元信号连接通畅。
江农颈后和整个脑部皮层的电流刺激,正在慢慢同调他的脑波,使他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他看到一根羽毛在空中缓缓漂浮旋转,还有那首莫名哀伤的歌。
就像小时候玩的老旧游戏的载入画面般,不会有父亲暴怒的吼骂和母亲的哀求,那个旋转的东西能给他带来安详的感觉。
旋转的羽毛缓缓飘落在地板上,旁边是一个酒瓶。机器正在读取并存储他的记忆模块,这是第一次脑机连接很重要的步骤。
江农再睁开眼,他看见地板上滚落滴血的酒瓶。
父亲瘫坐在旁,愣愣的望着倒地昏迷的母亲,窗外一道惊雷闪过,小江农慌忙躲回房间里塞上耳机,蒙上被子缩在床脚唤醒电脑,和不知名的敌人继续厮杀。无数个类似的夜晚闪回,母亲手臂上、脸上、腿上的淤青不停地换着位置,像游弋的霓虹般闪烁刺眼。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关于虚拟设备的评论——“可以让人消失在另一个世界”。
小江农觉得应该给父亲买一台虚拟设备,在他把母亲打死之前。
考上大学后,江农没日没夜的学习着脑信号图谱算法和虚拟设备脑工程,他做梦都想用虚拟设备让父亲真正的消失在“另一个世界”,可惜母亲的葬礼来的太快了。
从大学图书馆赶回家的江农,只能远远望着殡仪馆的那根烟囱出神。
父亲锒铛入狱,这似乎在街坊邻里是很早预见的结局,人们用透着些许得意的腔调,开始发表诸如“我早说过吧”的伟论。
浓郁的黑烟飘入云端,混入苍穹进而消散,让江农开始剧烈的反胃、呕吐。
父亲被执行电刑前,江农强硬要求去旁观了行刑,他看着电椅上抽搐绝望至死的父亲,和玻璃上自己面无表情的倒影——这是江农最美好的青春回忆。
他觉得自己好像疯了,这些不属于他的回忆全部涌入到了脑子里,让他觉得无比的真实。
之后他疯了般用父母留下的所有积蓄买了十几台虚拟设备,整齐摆在母亲被打死的地下室…似乎这样就能为母亲挽回一些公平?宛如一场奇怪的祭奠。
但生活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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