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后者追求的是经过思考、具有环境适应性的长期目标。
如果某些欲望是童年或过度练习而获得的规则,并不适合于当前情境,那么这样的自发式系统反应也需要被分析式加工覆盖,后者服务于经过反思检验的某个模因丛。
全面的机器人叛乱将在一种持续批判这些被追求欲望的语境下,通过对工具理性的追求来实现。
人类向往的是广义理性而不是狭义理性。于是,对他们的理性进行双重评估就很有必要。正如描述的那样,考虑到所追求目标的复杂性,以及分析认知批判的动力学,我们必须评估自己的工具理性。
换句话说无论是狭义理性还是广义理性都需要加以评估。检验工具理性的原则已得到明确阐述。我们要用哪些标准评估广义理性则更复杂,也更有争议。
不过下面的内容肯定要有:执行的强评估的程度;一个人发现缺乏理性整合令人讨厌,以及愿意采取措施加以修正的程度。
个体能否为所有二阶欲望说出一个理由;一个人的欲望是否有下述特点:根据它们行动就会导致非理性信念;一个人是否避免形成不可能实现的欲望,以及其他标准。
生活目标就是在大脑中具体的目标结构,包括携带遗传上强约束目标的自发式系统,决定目标结构的通过反思而获得的模因,以及做同样事情的未经反思而获得的模因。
因此为了实现双重理性,通过分析式系统选择性覆盖自发式系统很重要;通过反思获得信念很重要;通过反思获得欲望很重要。
我们要感谢自己的认知架构中某个特征,它使得后两者成为可能。在持有、思考和评估跟一阶欲望相冲突的二阶欲望时,我们是在认知上面对这一种假设的心理状态,对我们而言,它事实上不是一种真实存在。
我们能表征一种并不映射到实际的、因果活跃的、我们自身的心理状态。我们能标记一种并非现实的心理状态。
许多认知理论家强调,能够区分一个信念或欲望跟它与这个世界的耦合,把它标记为一种假设状态极为重要,对人类心理而言也极为特殊。
这就是分析式系统的表征能力,强大的语言工具使其大大增强能做到的事。
这些表征能力允许你对自己说,“如果我拥有一套不同的欲望,有可能这套系统比我现在拥有的要好”,这看起来是人类独有的能力。
这些元表征能力,使得高阶评估能力成为可能,我们也因此能判断自己是否在追求正确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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