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使得在我们的生活和行动中加入符号效用成为可能。
它们也提供了信念疏离,而这对模因评估很有必要。这些元表征能力,使得对我们持有的模因和我们一阶欲望的批判成为可能,也使得评估基因或模因是否正在牺牲作为载体的人类有了可能。
眼镜男在克隆人走了之后,在这个时候也是靠着精神力连接着自己的机器人,要知道在这个时候他也唯一能够通过自己的机器人,来感受着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于他来说如果不能参加战斗的话,也一定要了解战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克隆人到达战场之前,他都一直在心里担心,这个家伙会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改变自己的心意,会不会在这个关键的是靠改变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看着这个家伙眼神依然是那么坚定,就像是自己一样,他就明白自己很多事情都想错了。
同时也在心里非常的后悔使用了这个克隆体,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知道了组织里面那些高层,所说的后遗症是什么,对于他来说眼前的这个家伙,已经并不仅仅是一个克隆体。
就像是一个双胞胎兄弟一样,如今自己的一个兄弟双胞胎要去赴死,他的心里又怎么能够好受,再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很有可能是会了结自己的生命跟对方同归于尽。
因为对于一个克隆体来说,也有自己的尊严,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所以在这个时候眼镜男当然是在心里非常的后悔,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件事情确实是做错了,克隆体的死亡对于本体来说,当然也是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眼镜男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绪非常的乱,在这个时候也只是想到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问题。
想到两种实体:基因和模因,最优化它们自身而不是他们的寄主我们,这个发现严重打击人类的士气,带给人家无尽的烦恼。
尽管隐含在22世纪新达尔文主义综合中有一段时间,所谓的生命的基因眼观点也只是在过去20年里才被明确表达,而在过去10年里才成为社会话语的一部分。这可能就是背后的原因。
不过这些令人不安的事实,并不是我们扭头不看,它们就会自行走开的鬼魂。
它们是我们表征能力和科学的文化成就的伴随物,使得人类能以一定的清晰度进行自我反省,而在其他构造更简单的生物体那里,这是不可想象的事。
人类自我反省的清晰度,尽管带来诸多好处,也会带来全新的、人类必须面对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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