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行至坡下,当先一人白旗招展,所有的声响立即静止下来,显然早有演练。那人躬身行了一礼:“马道长,韩三爷,穆扬帆不辱使命,一切都给操办齐当。”
齐天见他脸上除了洋洋自得,豪无惭疚之色,大声道:“刘总镖头,久闻‘武林道’行侠仗义,却不知行的什么侠?仗的什么义?”
刘柱中望了白惊天遗体一眼,心中义愤填膺,冷笑道:“初始急公好义,那是让人好生敬仰,至于现在嘛,嘿嘿,不说也罢!”
穆扬帆被人两盆冷水当头一泼,不由怒火中烧,喝道:“你到是说说,怎生个不说也罢?”将旗杆插在一旁,从腰间拔出一对匕首,交叉一击,发出“当”的声响。
齐天道:“瞧阁下的举止,要是刘总镖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要刀兵相见了?”穆扬帆火冒三丈:“都是你小子煽风点火,老子先做了你。”使招“游龙戏凤”,疾往对方胸前刺去。
齐天侧身偏开,高声道:“一言不合就取人性命,这就是‘武林道’标榜的道义?”穆扬帆咬牙切齿,一招“拨草寻蛇”,身随势进。
韩风月抽出背上的油纸伞,在穆扬帆手腕左右一抽。他出手虽有先后之分,却无前后之别,“卟”的一声,两把匕首同时掉在地上。
穆扬帆愕然道:“三爷这是何意?”韩风月不予理会,将油纸伞负回背上,侧头道:“马道长,此人可是执法堂的弟子?”
马腾空见他明知故问,大有兴师问罪之意,陪笑道:“扬帆年少轻狂,行事莽撞,少失了分寸,贫道回去自当严加管教。”
韩风月正色道:“自古家有家法,帮有帮规。穆扬帆身为执法堂弟子,不思以身作则,今若予免,往后会中弟子如有再犯,届时免于不免?倘若后罪,有例在先,何以服众?若予同免,从此上行下效,‘武林道’数十载的基业,只恐倾覆在即。”
齐天一旁问道:“刘总镖头,韩爷说的可是这个道理?”刘柱中不知他意欲何为,可韩风月所言极是,自古无规矩不成方圆,只得点了点头。
齐天道:“如此粗浅的道理,连刘总镖头都懂,马道长身为执法堂的副堂主,料想更加清楚了。”
马腾空虽对齐天的挤兑不以为然,可要为一个普通弟子去和护道者争执,却也得不偿失。众人但见青光一闪,穆扬帆“啊”的一声惨叫,左手食中两指,已被齐根撩断。
断指犹未坠地,马腾空剑已归鞘,寒声道:“‘武林道’会规八禁第三条:不得欺压良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