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条:不得挟武斗狠。穆杨帆身为执法堂弟子,知法犯法,本当罪加一等,废其武功,逐出会中。姑且念其平素鞠躬尽瘁,此次犯禁,一则事出有因,二来幸未造成人命伤亡,今断其两指,以儆效尤。”
齐天只是看不惯穆杨帆恃强凌弱,不期马腾空如此刚烈,愕然道:“在下随口一说,道长何必当真?”马腾空黑着脸道:“法令如山,岂有儿戏。韩爷可有异议?”
韩风月听他语气怏然,明知其处罚大有徇私之嫌,可事情既有交待,却也不便过于驳脸,打了个哈哈道:“马副堂主秉公执法,举会上下人尽皆知,韩某何议之有。”
俗话说“花花轿子人人抬”,对方适可而止,马腾空也就见好就收:“为‘武林道’办事,老道虽不敢藏私,却常恐年老智昏,往后还有劳韩爷费心督促。”
韩风月道:“道长谦逊了。”走到穆扬帆面前,替他止血上药,包扎妥当,环目四顾道:“在场的诸位同仁,尔等加入本会,风月信其初衷,无不胸怀正义,本着为武林正道谋福谋利。正因有了你们的热心参与和热血付出,方才有了‘武林道’的繁荣昌盛,以及江左武林的和睦安定。然而创业容易守业难,还望诸位恪守会规,把持本心,勿骄勿纵。”
“武林道”一众齐声称是。韩风月接着道:“纵观古今大业,成败兴衰,无不因由人心向背。勤俭以持家,公瑾以事业,宽仁以待人,敬诚以处世,此兴盛之道,诸位不可不察。”
众人再次恭声应过。韩风月转向送殡诸人问道:“哪位是死者家属?”一个披麻戴孝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的上前道:“鄙人亡者独子。”
韩风月掏出一锭十两的纹银道:“烦请阁下拿去另行安葬。在下弟兄粗鲁无礼,有不到之处,还望海涵则个。”那人脸色一喜,随即敛没。
韩风月见他脸上除了强装的淡定,并无哀痛之色,微微皱了皱眉:“亡者是令尊还是令堂?”那人唯唯诺诺的道:“回壮士,亡者乃鄙人家严,寒舍还有一个古稀老母卧病在床。”
韩风月板住脸道:“听阁下的谈吐,也是我辈读书中人,当知圣人之训: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那人诚惶诚恐的道:“鄙人事亲唯孝,不敢有半分违怠。”韩风月目光流转,只见随行出殡的人脸上,好些流出鄙夷之色,他也不道破:“如此甚好,他日有暇,韩某必当亲临拜会,如有欺瞒,可休怪手下无情。”
韩风月运劲一握,那锭有棱有角的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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