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半点没理。算算年纪,这小子也就十三四岁,没想到如此仇富……季湘打了个招呼,林胥锦也看见了她,脸色不是很好。
毕竟蒲嫂子不是说自己坏话的,季湘自然是给足面子。“我忘记卢炳家在哪里,所以想回来问问嫂子。没想到……令弟如此愤慨我的所作所为,林胥锦是吧,你讲的没错,我不是施恩不图报的人。近两百两的银子,我买院子地契田契,丫鬟奴才照顾我,这些不香吗?为何要如你所说,拿钱去打水漂。”
她没有施舍一个眼神给林胥锦,这小子气的脸和脖子一样红。冲蒲嫂子问了卢炳的地址,林胥锦还没想好如何反驳。自己背后议论他人长短已经有违君子行为,难不成真要和女子吵架。
古人说的极对,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等季湘走后,林胥锦狠狠甩开衣袖。“阿姐,我不准你再留这种人在家中。”
蒲嫂子一巴掌打在林胥锦脑后,“供你读书,难不成读的都是些假书。还说季湘妹子不是,我看是你不懂。她说的那句话不对?钱是她的,想怎么花都是她的事情。再加上,你难道不知道花姑现在处境?没有季湘妹子将人买走,明年她爹就会为了钱把花姑卖给山里的李老头。”
“这……”林胥锦气消了,看着蒲嫂子半晌没说话,后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其实我偷听过花姑,也就是玉淮她们姐弟说话。好像季湘妹子打算送鸣怀读书,而且等鸣怀及冠,就把死契全还给她们。你再仔细想想,真如你说的,让季湘妹子不帮着玉淮要死契,她们日后可怎么活。花田那个人,就是个蛀虫,死都会拖着她们垫背……行了,你要真知道事,就找个机会和她赔不是。不然小心我打你!”
林胥锦还是没有向季湘赔不是,到了傍晚,他的启蒙先生便叫人将他带了回去,说是学堂出了事情。
蒲嫂子追问,什么事情还要林胥锦这一小子去。那人却什么都不说,只催着。
实在没法,蒲嫂子就将之前备好的衣物收拾给了林胥锦,嘱咐了几句目送人离开。
…………
“相公!”季湘走了四五圈,没找到卢炳家。泄气的时候想起来自己上次已经把含有定位系统的玉佩还给陈解鞍了,催促张暴富给定位起来,总算顺利会师。
陈解鞍勾起一抹笑,几丝金粉洒在他的侧脸,眉形微微上挑,勾人的眸随着季湘跑来,逐渐的弯成月儿。
“湘儿,你怎么来了?”季湘小跑助力,猛的一跳,就勾住了陈解鞍的脖子。她心里一动,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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