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现在没有眼镜,近视了就遭殃了。可是想想药方,心里仍旧不踏实。她让玉淮向小二讨两盏油灯,火光总比这昏黄的烛台好。
玉淮称是,很快就取了回来,又从行礼里拿出笔墨纸砚。上好的松墨在砚台里化成墨水,季湘则是拿出兔毛毫笔,这支号称是最小的毛笔,陈解鞍特地为季湘寻来的。
“小姐,我把灯侧一点,这下应该能看见了。”玉淮举起烛台,侧在一边。小姐没让拿出字帖,不是练字,那应该是在画画。
她不识字,看见季湘一笔一横,丝毫没有林胥锦书写时的豪迈之意。“小姐,你是在画什么吗?”
黑呼呼的一团,然后侵染开,最后硕:大的字跃然与纸上。季湘拿笔杆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你家小姐是在默写药方,别看我不识字,可我的脑瓜里藏的东西可是千金难换。”
大约花了两个时辰,废了十几张宣纸,季湘这才将药方默写出来。墨还没干,她也不敢用手去摸,只能感慨的直起腰,伸出双手努力的拉拉懒筋。
玉淮心疼,“小姐,我给你再按按吧,看你悬空着手臂这么久,手都快抖了。”
小妮子,算有点良心。季湘伸手让她按,自己则是弯腰将油灯吹灭,又单手拿过烛台。
咚咚咚
外面是小二,他送来了热水。
“小姐,赶紧洗洗。”玉淮在季湘快结束时吩咐小二烧热水,大半夜的着实扰了清梦,还给了不少赏银。将洗干净的帕巾拧干,递给季湘擦脸,随后清水净手,简单清晰唇齿,今日就这样过去了。
也算是每处人情各不同,南安县和镇村一点都不一样。这里繁华喧闹,有别处没有的风情和特产。也没有云叔叔前辈的小铺,反而更多的是胭脂水粉,季湘也去逛过,那些胭脂颜色大多相同,品质却各有高低,就连香味,都是千万种,细微的不同反而成了决胜的细节。
日后玉珑坊若是想进军胭脂市场,就必须有不同特殊之处。花样,创意……或许,这胭脂水粉再细分些色号,女人买账的大概也会多。
毕竟,在她那时候,口红是从来不会嫌多的。
隔日
季湘早早就被玉淮叫了起来,披头散发就要临摹字帖。不知道红袖如何收买玉淮做监督的,明明不认识,还非得每张都拿起来看看,非得季湘写个四五遍。
辰时,叶暖来了。她今日穿了新裳,杏黄山水罗裙,外边是黑边靛蓝大背,今日日头有些毒辣,她便挽了小盘髻,珠翠未簪,只有两朵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