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笑至极。你有何证据?他们之罪早在八年之前就已下定论,一个背叛师门,畏罪潜逃,一个坠入天临之渊,生死不明,这两个叛徒早已不是我玄谟派之人,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站在玄谟派的擂台上指手画脚?我大可以认为,你是哪里派来的奸细,故意利用陈年旧事,搬弄是非,目的就是为了打断玄谟派掌门之选!”
“住口!”许焕歌眼神一冷,从掌心之中推出一股又快又准的白色气力,朝着仲景瑜的脸颊袭去。
“啪——”一声脆响,仲景瑜还未反映过来,那股白色气力已化为一个手掌,朝着自己脸颊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仲景瑜瞬间傻了眼,台下的各位弟子,台上的各位长老、师叔也顿时傻了眼。
堂堂一派长老,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上,被一个无名小卒扇了耳光,还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颜面何在?!
而且,这个长老还是刚刚赢得各大长老比武,即将成为玄谟派掌门、武功盖世的仲景瑜长老!他居然没有躲避掉一个无名小卒的耳光?
不可思议!颜面扫地!
而造成这样的局面,有两种可能。一是仲景瑜长老刚刚轻敌,未及时防范,但这对于一向注重自身形象的仲景瑜长老似乎也是说不通,毕竟他赢任何比赛都是两场定输赢,树立良好名副其实的好形象,不可能让什么人在其毫无防范之下,攻击了自己。
那只能是第二种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个小兄弟,他的武功,深不可测,他出手,能让仲景瑜长老毫无防范!
许焕歌这一记耳光,不仅是打了仲景瑜的脸面,而且是打了在座的各位长老的脸面。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轻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胆大妄为的小兄弟,他们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许一。
许焕歌淡定地环视了一周,又看了一眼刚刚被自己打了一个响亮耳光的仲景瑜,他似乎还未从刚刚被打的神情中缓过来,只见他睁大双眼看着自己,许焕歌也毫无畏惧地看着他,心道,狗眼看人低的下场,就是这样。
不要忽视身边的每一个无名之辈!
许焕歌冷冷地看着仲景瑜道:“源衫木横及柯有番,为何会背负如此罪名,最终惨死,相信仲景瑜长老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明白其中缘由!”
“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是我陷害他们的?”仲景瑜捂着自己的脸道。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知肚明!”
“没有证据岂能容你在此胡说!”仲景瑜忽然发了怒,眼神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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