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而过,用手向前一挥,掌心中一股灰色气力朝许焕歌袭来,许焕歌甩起诸天血魂杖,翻身一跃,一瞬间将那团灰色烟气一击打散。
仲景瑜似乎有些震惊,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一击,他用了多少气力。他更多的是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年纪轻轻之人,武功竟如此了得,若真的是一般人,刚刚自己的那一击,不是死,也是受了重伤,但许焕歌却能轻松应对。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人比想象中,还要厉害。
那就更留不得了……
“怎么?想杀人灭口?”许焕歌扬了扬眉毛。
仲景瑜转向司圆师叔道:“掌门师叔!此人行迹恶劣,出言不逊,妄想扰乱我玄谟派掌门大选,望掌门师叔将此人哄下去严惩不怠!”
许焕歌冷冷地看向台上一众人道:“谁说我没有证据?我既然来到这里,必定是有备而来,谁要是此刻敢拦着我,不让我解开当年的真相,便是心里有鬼,便是当年陷害源衫师父及柯有番师叔的罪魁祸首!”
台下弟子又出现一片探讨之声。
“这小兄弟说的也是没错……”
“既然这个小兄弟说有证据,那就让他拿出证据给大伙儿看看。”
“是啊,看看他到底能拿出个什么证据出来……”
“若是真拿不出个所以然来,再治他的罪也不迟……”
台上各位长老面面相觑,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司圆师叔,一切抉择都在于他。
许焕歌也抬头死死地盯着司圆掌门看去,他在等待,自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若是此时司圆有所退缩,将自己轰下去,那他必定也是有问题的。
只见司圆紧闭双唇,他深墨色的瞳孔看着许焕歌,此刻他面无表情,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许焕歌知道他在思考,他内心在纠结着什么。
一阵悦耳的女声传来:“我同意许一兄弟所述!”
是彩樱。只见她从台上走了出来道:“自师祖开创玄谟派以来,我们教派的宗旨一直主张公平公正,事情原委必定公开透明,八年之前源衫木横及柯有番之事已成为教派中不可说的禁忌,但不可说大家私下就不说了吗?据我所知,关于两人的谣言从未断过。现在这个小兄弟特意来到这里为两人伸冤,我认为何不趁此机会,将一切公之于众,打破禁忌,阻止谣言,给在场的所有人一个交代?”
娄化长老立即跑过去拉了一把彩樱,轻声训斥道:“小妹,这种时候你又在这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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