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个人,能够使唐俊所创的‘春江夜’,又非唐俊本人,必然就是纪纲,唐俊是不会把这个毒给一般等闲之辈用的。
‘春江夜’名字极温柔,威力极霸道,若是功力不够,用毒者会被反噬。
纪纲,猎杀者竟然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难怪会令他们追三个月才显了踪迹,若不是有千里寻香,恐怕早被他甩的没了影子。
竟然由他亲自出马,这一次,他们是起了必得之心吧!
“如果你不是要护着他们三个,又怎么会差点挡不住,恐怕,挡不住的是我吧。能够有这样本事的那两个人,一个是掌门人,一个是梅娘,显然你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你是谁?”突然想到什么,纪纲惊讶地说:“你就是唐俊口中的妙姐,可十年前,你不是病故了嘛?当日发丧,他还去瞌了头的!”
唐家的大小姐,董妙然,唐门最俱天赋的弟子,若不是因为十年前病故,传说新一任的掌门人,非她莫属。
纪纲还记得唐俊和自己说过,唐门中的人任何一个,他都不惧,即使掌门和他比拼,胜败都未可知,唯有这个故去的妙姐,他要畏上三分。
而这个人,竟然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她像一朵花带着轻愁,即使一夜急风骤雨,落了一地的叶子,开着花的凤凰木还是那样秀挺淡然,那一瞬间,全世界,仿佛只听得见她的声音、看得见她的浅笑。
令人几乎无法遏制地要走向她,如飞蛾扑火一般,奔向危险的光源。
纪纲无端地想起故乡家门前的那棵树,想起他的童年,想起他摸过鱼,洗过澡,嬉戏过的那条河流,想起邻家那个穿着浅紫衣衫,总是跟在他身后的小妹妹,想起离开那姑娘的时候,他和高贤齐说的话,夏日的阳光灿烂明亮,茂密的树叶绿得发光。
涛声轰鸣,对面的这个人那么近,又那么远,好像她在说话,又好像没有说。
纪纲继续回想,故乡门前的那棵树,在雷雨后的一天,最接近天空的那段枝桠被劈断了,枝衩焚毁,颓败得像将死之人,暮气沉沉,那郁郁葱葱,青翠如同少女般亭亭的树,消失了。
那之前的日子真是美好啊,真想回到从前,听邻家妹妹的哀求留下,能够陪着她做梦,就是幸运、幸福的。
纪纲像做了一个梦,美好的开始,美好的家园,他困在其中,一颗心竟然变得柔软、柔和,想远离这世界的所有纷乱与残酷,想解甲归田。
解——甲——归——田?
纪纲咬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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