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舌尖,吐出一口血来,同时双掌向董妙然一推。
对面的董妙然几乎被他的掌风震地要摔倒,但她仍然屹立不倒,孙愚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见她要摔倒,握住了她的手,撑着她,两人并肩而立。
纪纲骇然,“你竟然对我用‘大梦’?”
若不是刚才他看见唐俊所说已经死了的董妙然竟然就在眼前,也不会一时失神,给了董妙然可乘之机。
“好一个纪纲,纪大人,难怪你敢伪造诏书,到各大盐场勒索四百余万斤盐,用官船牛车运走私藏;难怪你看上女道士,非要买回家做妾,被都督薛禄抢了先,在宫里遇到他,竟然也敢拿起铁瓜照着脑袋开打,害他几乎脑裂欲死;难怪朝廷任命的官员在路上相遇没避让,都能被你诬蔑为冒领奖赏,活活打死;难怪你敢查抄王公财产时侵吞财宝,敢穿藩王的冠服,甚至敢阉割平民子弟数百人充当仆从,连皇上遴选妃嫔,你都敢从中浑水摸鱼,把最漂亮的留给自己。”
董妙然双手轻轻拍掌,“纪纲纪大人,好色、霸道、擅权,飞扬跋扈、胆大妄为的纪大人,果然很好,很好......你竟然能够从我的‘大梦’中醒来,真的很好。”
听董妙然一桩桩数自己的过往,纪纲的脸越发阴沉,“既然你对我这么了解,就该知道我的手段,还不束手就擒,把东西交上来?”
董妙然轻笑,“你既然知道‘大梦’,那你知不知道即使能够醒来,也会魂劳神断?若没有我的解药,会一天睡的比一天多,直到在梦中睡死过去。其实,这种死法也很不错,南柯一梦百余年,你说,是不是很有趣的死法呢?”
纪纲当然听唐俊说过,但他不信,哪有这么奇怪的毒,当时要不了命,还有余波可以慢慢致人死地。
而且即使唐俊当时,也是疑疑惑惑地说给他听,说只是听梅娘讲妙姐研出了这样一种毒,还没有见过真正的实效。
当时,唐俊还为董妙然过早离世遗憾,说可惜‘大梦’从此成了绝响。
看到纪纲狐疑的样子,董妙然知道他不信,笑的更甜,“你若有怀疑,现在就回去,看看这三天里,你是不是一天比一天睡的多,从前只需睡三个时辰就够,自明日开始,你就得睡四个时辰才能醒来,每天会增加半个时辰,睡到十个时辰后,会有半个来月都保持不变,然后又会增加,如此,直到二十四个时辰都醒不过来,药石无灵。”
讲到这,董妙然停下来,像是留时间让纪纲考虑,然后又说,“三天之内找我,能够解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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