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边打着络子一边低声说笑。
“奇怪,去年的冬天感觉好冷,今年好像就没什么寒意,在这屋里,厚点的衣服都穿不住。”孙清扬在案几上轻轻铺开宣纸,“朱哥哥要行冠礼了,我送他一幅画吧。”
“今年冬天长孙殿下时时来,咱们屋里的银霜炭都比去年给的多呢,自是要暖和些。”璇玑走到孙清扬身后,“小姐打算画些什么送给长孙殿下?”
孙清扬却搁了笔笑道:“璇玑姐姐这性子得收敛些,什么叫长孙殿下时时来,银霜炭给的多些,难不成往年里,克扣了咱们不成?有些话你说的是无心,叫人听着,说不定就想多了呢。”
璇玑笑着点点头,“小姐说的是,奴婢虚长了小姐几岁,这沉稳还得向您学习。不过,我也就是在这屋里说说,出去了,肯定管好自己的嘴。”
这样的话,从前云实最爱说。想起云实,孙清扬叹了口气。
杜若情知璇玑的话又勾起了小姐的心事,就在一边把话题岔开,“小姐刚才不是说要画画嘛,怎么又搁了笔?是不是这天冷墨凝着了,要不奴婢再加些炭?”
“不用了,就这都热的人穿不住中衣,屋里要是烧太暖和,出去会容易凉着呢。”孙清扬又拿起了笔,“可我还没想好画什么送给朱哥哥。这一年过得太快了,赏花观月都没几回,这就到了十一月。”
璇玑捂着嘴笑,“还不是年初咸宁公主出嫁后,小姐和那几个伴读没怎么见过面,这没人找您的事,日子安闲自在,当然过得特别快了。”
说起何嘉瑜几个,孙清扬也笑,“她们啊,见了时时吵,这久了不见,还真有点想。”
杜若撇撇嘴,“小姐,您这是没事找事欠虐啊,没人折腾您还不自在了?”
“哎,你不明白,没有对手其实也蛮寂寞的,母亲说过,站在山顶看风景,如果只余一个人,会有一种打遍天下无敌手,‘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孤独感。”
“小姐啊,您可不可以别说这么深奥的话,奴婢听不懂哎。”
看着杜若故意做出苦着脸的样子,璇玑笑起来,“我看小姐不是想她们几个了,是这几日长孙殿下忙着准备冠礼,世子爷也不得闲,没人过来陪她玩,闲得发慌才东想西想的。”
孙清扬叹口气,“别说他们了,连赵姐姐和秦姐姐这两日也没来,前些日里,她们两个那一日不来这儿晃?来了不是窝在榻上做针线,就是在案几上描红画画,除了睡觉,连用膳都在这碧云阁里,这两日,像是约好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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