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影了。”
“谁说我们没人影了,这不就来了嘛?”随着话音,门帘儿被掀起,有股冷气趁机窜了进来,又很快被屋里的暖气融合。
“赵姐姐、秦姐姐你们来了,怎么福豆她们也不传报一声?”孙清扬惊喜地迎上去。
“天天都来,传报什么啊,是我叫她们自去玩,不用吭气的。”赵瑶影将身上的披风脱了,交到丫鬟春草的手里。
璇玑帮着春草把披风挂在衣架上,低声问她:“你的脚完全好了吗?”
打从去年七月灵谷禅寺精舍被火烧伤了脚起,赵瑶影外出都是另一个大丫鬟秋菊陪着,这还是头一回见春草出丁香院的门。
春草点点头,“劳姐姐挂记,虽然脚上的疤消不掉,但已经不影响走路了。”
那边赵瑶影和秦雪怡已经脱了披风,站在案几旁看孙清扬画画。
在纸上才画了一笔,孙清扬又搁下了,“你们两个打算给朱哥哥的冠礼送什么?”
秦雪怡故意调笑她,“哟,他是你的朱哥哥,又不是我们的,当然人家给长孙殿下送什么贺礼,我们送什么了。”
孙清扬像是没看出秦雪怡调笑她一般,奇怪地看了秦雪怡一眼,振振有词,“怎么不是?你的姑姑是他的庶母妃,赵姐姐的姨姨也是他的庶母妃,从这上面讲,你们两个都是他的表妹,比我这个外来的,可要亲。”
“是表妹,不过,这一表可是三千里,亲不亲的,还是要看人心里怎么想。要不,怎么长孙殿下不去赵姐姐的丁香院,不去我的蔷薇馆,成天都来你这碧云阁呢?”
听了秦雪怡这话,孙清扬还没什么,赵瑶影却变了脸色,原来,竟是这样嘛?怪不得长孙殿下总是来孙妹妹这里,按秦妹妹的说法,在他的心里,原是孙妹妹更亲些。
“不过是因为我这好吃好玩的多嘛,而且你见了朱哥哥,说话也和对我们一样,老爱呛人,他比你大又是男子,不好计较,自然只能远着点,赵姐姐平日见了朱哥哥,除了嗯,啊,噢,就没有别的话,朱哥哥有回还奇怪地问我,赵姐姐是不是不愿意见他呢,自然不好到你们两个院里去。”
听了孙清扬的话,赵瑶影又有些释然,原来,是因为自己不怎么和他说话啊,只是,每回见了他,自己总是脸红心跳的,多说一句也不能。
说到这个,秦雪怡有些惆怅,“等长孙殿下行了冠礼,就是成年人,不会再和我们一堆玩,以后别说去我们院里,就是出门,也没什么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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