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却还保有三分清明,“她身边有那样一个人,孤怎么不知道?怎么你倒上了心?”
“婢妾知道爷好这一口,自是帮您留心着呢,想来良娣也不知晓吧,那蕊珠不过是个三等丫头,眉眼尚算清秀,但那身细皮嫩肉,听和她一起洗浴过的丫鬟们说,就是郭良娣也比不了。”
朱高炽最爱郭良娣的一身好皮囊,灯光之下比玉生辉,白日里冰肌雪骨,听说有人肌肤竟然比她生得还好,兴致更高,“孤改日就和丹宜要了她去。”
齐承徽眼睛滴溜溜一转,“爷,您要和良娣要她,岂不让你们生嫌?不若我将那丫头要了来,背着人看一看她们说的是真是假,再让您相看相看,您若是瞧的上呢,是她的造化,若是瞧不上,我这里也不过是多个吃饭的人,什么事也碍不着。再一个,我可听说那蕊珠并不是签的死契,过两年自要放她出府,您看了之后是想要偷香窃玉来段露水姻缘,还是想做个正经长久的打算呢?咱们都要细细盘算才好。”
朱高炽一听,探手在她的怀里狠狠揉了几把,“偏你心思百转玲珑,你倒给孤说来听听,想露水一场如何?想长久又当如何?”
齐承徽被他揉的娇喘了几声,将手伸进朱高炽半敞的袍子里,声音甜糯的能粘掉牙,“若想露水一场,待她进了婢妾这院里,自有办法让爷称心如意,若爷想长久,直接收用了她,婢妾也就多了个妹妹啊……只是她毕竟签的不是死契,又有十六七的年纪,说不定已经许了人家,纵然爷动意也还得探探她的意思,两下中意爷您才能得趣,若是强要了,岂不辱没了爷的名声?”
“当然了,爷要瞧上了,是她的造化,她哪有不乐意的,只怕上赶着就要上来伺候您呢,只怕到时爷得了新人,将婢妾这个大媒都丢在了脑后。”说话间,齐承徽身上中衣已经不知何时滑到肩下,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抹胸,将将遮住她那高耸的胸峰,一双含情眼似笑非笑,风流无限。
朱高炽笑着勾倒她,在其雪峰上左右亲了亲调笑道:“放心,真要有你说的那么好,得了她,孤只会更心疼你……”翻身将齐承徽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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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衡心里很轻快。
只要从姐姐手里拿到那一千两银子,蕊珠的母亲就会将她赎出,自己和蕊珠的婚事也能顺当地订下来。这眼看已经腊月二十了,按蕊珠母亲所说的日子,翻过冬,就能和蕊珠成亲了。
自母亲过世之后,这世上最亲的人就是姐姐了,虽然还没有和姐姐说蕊珠的事情,但以姐姐对自己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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