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蕊珠的性情,姐姐肯定会赞成的。
等自己成了家,姐姐离开宫里也有个落脚之地,以后就算像她所说的不嫁人,也有子侄奉养。
就是蕊珠那个母亲,比较麻烦,贪财不说还小气,不过也许真像她所说的,要这么大笔银子是为了蕊珠终身有托,不然她为何不许自己向孙家求借,甚至不许自己告诉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姐?想想蕊珠母亲说,男儿大丈夫,娶妻生子,靠自己靠姐姐还说得过去,要是靠外人,分明立不起身,也颇有几分道理,好在姐姐一听自己要银子救命,就说她能凑出一千两银子,不然,还真是不好在十日内准备齐全。
也许蕊珠的母亲就是想考验自己是不是真心,要不然怎么会要这么多银子,还要得这样急?蕊珠早说过,她当日签的是生契五年,就是赎出来,顶多花五十两,蕊珠的母亲也说,她并不是要卖女儿,就是想找个终身的依靠,毕竟她们母女二人,将来是要指着女婿过活的。
自己还有一百来两银子的存着,办个体面热闹的婚事,应该不成什么问题。
因为心里高兴,杜子衡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天边的云层渐渐浓厚,连照在身上没什么热度的太阳都被乌云裹得看不见半点影子,风卷着地面的枯枝败叶、小纸片什么的在空中飞舞,时而纠结在一起,时而又分散开来,路上的行人加快了步子,行动间多了些瑟缩,缩脖耸肩,仿佛那样就能够暖和一些。
闻到街边烤地瓜的香气,杜子衡忽然想吃一块,他往烤地瓜摊走去。
“小兄弟,请留步。”当杜子衡拿着热腾腾的地瓜,拍了拍上面烤焦的灰渣正准备吃进嘴里时,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叫他,他扭过头。
一个四十来岁,神态悠闲,穿着青色锦袍,面白长须的男人正朝他微微笑着。
因为对方比自己年长十多岁,虽然还惦记着热地瓜的滋味,杜子衡还是把地瓜顺手放在摊上,礼貌地拱了拱手,“先生唤我何事?”
“你最近可是要议亲事,娶一个姑娘过门?”
杜子衡惊愕,“先生如何知道?”
“我看你印堂发亮,想是有好事将近,但因兄弟你眉毛虽然浓重,却低浊有断,劝你这桩婚事往后延一延。”中年男子言简意赅。
杜子衡听了极为生气,“宁拆十家庙,不破一家亲,你是那儿来的江湖骗子,想混人钱财吗?”
听了杜子衡的嘲讽,那中年男子不以为忤,仍然语重心长地劝他,“我知道你不信,这样吧,我就看你的面相说一说,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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