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是宾鸿的人。”
孙清扬和朱瞻基对望一眼。
这白莲教的余党,只怕与赵王的人搅到一起了。
看了看被打得面目全非,却一脸愧疚的桃枝,孙清扬叹了口气,“你虽然是为了家人,但这弑君的死罪,即使是殿下,也救不得你。念在你我主仆一场,你有何未了之事,我会央求殿下为你办妥。”
“奴婢如此对主子,主子还能不计前嫌……”桃枝满脸苦涩,“家里的人,母亲有哥哥奉养,奴婢又依他们做下这等死罪之事,想那宾鸿还不至于过河拆桥,只是与奴婢一道进宫的妹妹,还请主子照应一二。”
“你妹妹,在哪个宫里?”
桃枝凄然一笑,“自打进宫,奴婢就再没见过她,妹妹的左手肘处,有一形同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如果主子有缘得见,还请帮奴婢救一救她,不要让她像奴婢似的,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孙清扬点了点头,“你放心,但凡有机会,我一定将你的妹妹救出来,等这事过了,我就请丽妃娘娘将这三宫六院的宫女都查上一查,定能找出你的妹妹。”
桃枝再度伏身在地,磕头道:“奴婢本名青霜,妹妹名凌霜。主子若见了她,给她说一句……她自然就会相信主子了。奴婢谢过主子,这就去了。”
转身欲下马车的时候,桃枝犹豫了一下,回首道:“人都说唐赛儿去当姑子了,奴婢却觉得传言未必属实,那唐赛儿与蜀中唐门,怕是有些关系,奴婢记得主子前两年,曾经查过唐门中人唐俊的下落,奴婢幼时,曾在唐赛儿跟前,听她叫一个男子俊少爷,主子您要小心一些。”
孙清扬红着眼睛说:“多谢你。你放心去吧,殿下会安排人,让你走得安祥些。”
桃枝这才跳下马车,随车下送她出来的锦衣卫去了。
朱瞻基自是叫了人来吩咐,让人在问斩前后,好生对待桃枝云云。
看到闷闷不乐的孙清扬,朱瞻基道:“难怪唐赛儿出自民间,却医术精湛,原来与蜀中唐门有些关联,这事得好好查一查。”
孙清扬点了点头,像有些怕冷似的偎在他怀里,“这次的事情,竟然是为了拥立赵王上位,皇爷爷岂不是气极了?再加上赵王与白莲教余党有所勾连,赵王这次怕是保不住了吧?”
朱瞻基摇了摇头,“我们从抓住的那些人口里得知,三叔并不知道他们弑君逼宫之事,三叔虽然狂妄自大,对父王当上太子不满,却不至于做出杀父弑君这样的勾当,只怕这一次,他确实不知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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