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和普通的一样,根本想不到这种带有清香的水油会贵成那样,光是那桕子,就得在那十年以上的乌桕树里选,再经过那些道工序,几乎是一两油一两金的价钱了。
不光彩莺,众人都听得瞠目结舌,听到孙清扬发问,彩莺和侍候窦婕妤的其他宫人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彩莺硬着头皮回答,“奴婢,奴婢们也不知道,这灯油都是和内务府送来的蜡烛放在一处的,奴婢们一直以为,是娘娘份例里应该有的。”
孙清扬看了看她们的神情,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只和刘维讲:“明天得查查这灯油怎么从内务府到这儿来的。”
刘维点点头,她这会也看出来了,这窦婕妤绝不像平日里外表看上去那么老实,竟然能用这样的灯油夜夜点着,就是皇后娘娘,也不是这么个奢糜法。
除开床上被衾略有些零乱外,窦婕妤房中的其他物品,倒都是摆放的整整齐齐。
刘维同孙清扬走到卧房外连着的回廊上,这回廊和卧房间用嵌了玻璃的雕花门相隔,夜里窦婕妤若是起身到回廊上看月色,直接推门可出,根本不用惊动外间的彩莺等人。
钟秀阁二层屋子的南边,均有木梯回廊,木梯外由雕花栏杆围着,孙清扬用手推了推,甚是结实。
将手伏在回廊的雕花栏杆上,抬头看了看月上中天,刘维笑道,“臣妾在这万安宫里住着,竟不知在这钟秀阁里看月色如此养目,你看院里苍翠起伏,绮绾绣错,顶上月华如练,颇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意境,难怪夏日里,窦婕妤会想回这边来住着。”
说完话,却没听见回应,抬头一看,孙清扬正背靠在雕花栏杆,大概是正在想窦婕妤当时如何从这上面倒坠而下的,半边身子都探出了栏杆。
刘维一把扯住她,“你不要命啦?这宫里头死个婕妤罢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你非得自己查看倒也罢了,当自己是捕头吗?要这么比划。”
因为一时情急,刘维连尊称都没有说。
孙清扬笑了笑,“没事,本宫有分寸的,咱们进去吧。”
“噔——”有一声轻微的细响。
孙清扬没有听见,抬步准备进房去。
习过武的刘维耳尖,那声细响听得分明,一把扯住她,“别动——”从她脚边拾起了一颗金珠。
这金珠她们先前到廊上查看时并没发现,想是之前卡在了雕花栏杆上,刘维这一扯孙清扬过来,不晓得碰到了哪里,滚了下来。
进屋拿到灯下细看,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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