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那豆粒大小的金珠竟是镂空的,上面用累金丝做成了牡丹缠枝的形状,手工十分精细。
彩莺在一旁看见,惊呼道:“这是林美人的东西,难道真是她回来索命了吗?”
“你又不是林美人跟前的人,如何认得这是林美人的东西?”
听了刘维问话,彩莺牙关打战,道:“林美人去的那晚,奴婢随婕妤娘娘曾经去过承禧殿。婕妤娘娘说毕竟和林美人一道进宫,有些情份,要去送她最后一程。当日里,奴婢见过这金珠。这金珠一共有九颗,是团成一朵牡丹花样式的金簮,在林美人头上戴着的,那金簮上的珠花,映的林美人那会儿就像睡着了一般,一点也不可怕。当时婕妤娘娘还说,林美人竟然还敢戴着这枝金簮……奴婢不明白原因,还问婕妤娘娘,说那金簮如此精美,想是林美人生前最爱的,怎么听娘娘的意思,倒像是不该戴似的?所以奴婢认得。不过婕妤娘娘当时并未回答奴婢。”
“可那金簮当日既然戴在林美人的头上,想必和林美人一道下葬了,如何会在这里出现?”彩莺边说边惊恐地看向四周,像是有厉鬼在一边藏着,随时会出来噬人一般。
胆子小的一些宫人们本来就魂不附体,这会听了彩莺一说,有些直接就哭出声来。
双喜更是边哭边道:“前几日夜里,奴婢还在园子里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姐姐在梳头,奴婢问她,她也不说话,一会儿就不见了,是不是就是林美人啊——”
听了双喜这样一说,就是没哭的那些个宫人也在一旁簌簌发抖。
月静虽然脸色煞白,犹自强撑道:“胡说,娘娘们都在这里,你胡说些什么!”
燕枝也在那儿训随着孙清扬一道过来的宫人们。
虽是连声喝斥,但她们的口气却也都有些发虚,虽然宫里头禁止说这些个神鬼之事,但内心里的恐惧,却是禁不了的,眼看乱做一团,燕枝连忙喝令将双喜那几个哭出声的都带出去。
孙清扬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透过雕花木门凝视廊上,想象当时情景——窦婕妤正准备入睡,看到外面的月光,一时兴起开门至廊前赏月,听到有动静,一回身,发现林美人身着红衣站在背后,惊恐之下猛然后退,却忘记自个是在楼上,只叫了半声,便从楼上翻坠而下,撞阶身亡……
轰了人下楼后,刘维站在孙清扬身边嘀咕,“这金珠出来的蹊跷,难不成,还要开棺去验明真相?”
孙清扬淡淡地笑了笑,“若这真是亡魂索命,我们只需查林美人究竟与窦婕妤有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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