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口中的诸娘娘也是个昭仪,听到一向傲慢的永清公主竟然呼自己娘娘,虽然激动,却也知道这是永清公主拿自个压曹昭仪的势头,就祸水东引道:“谢公主夸奖,我的萧技和徐昭仪相比,又差了一截。”
她这话倒不是谦虚,她的萧声艳而俗,徐澜羽的萧声清而雅,分开听各有千秋,放在一起,立分高下。
如同她们的人一般。
只是朱瞻基在朝廷里累了,回到后宫,自是喜欢对他百般奉迎,眉眼俱能善解人意的佳人,所以诸昭仪比徐昭仪受宠的不是一点半点。
徐澜羽听了,瞥了一眼诸昭仪,淡然笑道:“我久不吹萧,如今不过尔尔。”
瑾瑜惋惜道:“真是可惜听不到徐娘娘吹曲了,不过好在有了曹昭仪,诸昭仪还是可以同她合奏一曲。”
诸昭仪心里头一沉,自己只是一句没有应公主的,她就立马改了称呼。
在昭仪中,瑾瑜只肯称徐澜羽娘娘,私下里,徐澜羽还是她的音乐老师,教她琴萧,此时却说可惜,知道内情的人,都想到这个永清公主只怕又要找事了。
果然,瑾瑜站起身,对朱瞻基道:“父皇,瑜儿想听,您就让她们吹一曲嘛。”
孙清扬连忙阻止,“瑾瑜,你要听曲,传唤乐坊中人就可以了,怎好随意劳烦两位昭仪?”
别人会以为是她妒忌,不好出口,教了公主来为难这些个新得宠的妃嫔。
朱瞻基却溺爱地看看女儿,对曹昭仪和诸昭仪说:“那日在母后的千秋节上酒酣耳热,都未仔细听你们的清音,今个就劳烦你们合奏一曲,给朕助助兴。”
曹昭仪和诸昭仪对望一眼,笑吟吟的答应下来,命宫女回去取箫,结果很快曹昭仪的宫女回来了,却哭哭啼啼地握着一支折成两截的玉箫回来,说过来的路上与永清公主的宫人柳枝相撞,怀中玉箫不慎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曹昭仪不由得大怒,“皇上让本宫吹萧助兴,你却如此不小心,坏了兴致,真是找死。”作势就要让人将她的宫女拖出去打。
孙清扬就喝止她,“既是公主的宫人撞了,要罚也该罚柳枝,怎么倒要叫昭仪的人受罚?本宫看,就罚公主用柳枝的一年月例,再让公主添上一些,赔曹昭仪一管好玉萧。”
旁边的诸人或拉或劝,却止不住曹昭仪的眼泪:“这支箫是父亲送的,从家中带来,原本做个念想,哪里想到竟会摔了……”
孙清扬稍微一滞,没等她开口,朱瞻基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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