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有个对脾气的哥们儿,安致远不能眼睁睁看他人头落地啊,就去求还在知府任上的老爹,也就是安逸的爷爷。安逸爷爷是个本分的官,哪里肯帮?
但是安致远花招多啊,就去找安逸的太奶奶帮忙,安逸太奶奶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怎么肯让他受半点委屈,于是拗不过母亲的安知府只好妥协,捞出了金德举,但是保险起见,要求他不要再来成都县,自那时起便断了联系。
“金子!哈哈,你们好吗?金叔还好吗?”安逸脸上也是由阴转晴,本以为是个异乡之地,没想到碰到自己的发小儿。
“好,好着呢!走!带你去见父亲。”金铭尹道:
“金子先莫急。”说着翻身来到床上,轻轻地用公主抱抱起高影疏,他发现高影疏的眼睛紧闭,微微皱眉,心说不好!
安逸用脸往高影疏的额头上一贴,感觉到高影疏的额头烫的竟像一盆火。
整整一宿没有休息好,深秋季节被刘二捞上来衣服也没得换,头发也湿漉漉,被山风这一吹,然后上午又被刘二这顿折腾,就是个铁打的人也受不了,何况高影疏这种从小在王府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姑娘。
“金子,府上有没有郎中!”安逸横抱着高影疏,焦急的问,
“有有有!什么都有,跟我来。”
说着,金铭尹在前面带路,直奔金府而去。
那守卫嘴里的金族长,自然就是指的金德举,金府也是这小金珠村里唯一的一座宅院,院子不大,但是红墙绿瓦,院子里飞檐斗拱、亭台楼榭,整个一江南水乡的建筑风格。远远看上去,矗立在这四川自古以来经典的穿斗式屋架群中,犹如鹤立鸡群。
金德举在书房里正把玩着他新得的翡翠烟斗,这是他花了上千两银子才买到手,很是喜爱。
“老爷!少爷回来了,还带回来一男一女,看上去穿得破破烂烂的,面孔像是外乡人。”一名安府小厮跑进来禀报,
金老爷子眉毛一皱,这小兔崽子一天天不消停,怎么还把外人往家里带,他把手里这宝贝往桌上重重一放。
“带我去看看!”
金铭尹带安逸来到内房,吩咐丫鬟拿了两套干净的衣服,一套给高影疏换上,一套给了安逸换上,然后帮高影疏把身上擦拭干净后,派人去请郎中。
安逸和金铭尹暂时回避出来,不一会儿郎中就到了,得到里面丫鬟应声,进去给高影疏把上了脉。
“逸哥莫急,郑大夫可是成都府有名的郎中,今天应该来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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