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把脉,刚好在府上,放心吧。”金铭尹看着坐立不安的安逸,安慰道:“逸哥还没跟我介绍,里面的姑娘是嫂子?”
安逸道:“准嫂子,因为还没提亲。”
“逸哥手段厉害啊,这都抱上了还准嫂子。”金铭尹鬼笑着,“啥时候教教小弟啊?”
安逸忙苦笑着摆摆手。
“尹儿~”
一声呼喊,应声望去,金家老爷子正大步流星的朝他们走来,淡青色蜀锦衣袍和那从上到下的珠宝挂饰把这一身珠光宝气映衬个十足。
“爹!”金铭尹赶忙招呼老爷子过来,“您看谁来了!”
安逸冲金德举作了个揖,“金伯父向来可好?”
“你不是......你不是那......逸儿...是不是逸儿?”金德举看到眼前这人,可不就是当年成都县致远兄的大公子安逸,
“哎呀,你怎么来了啊,呵呵呵呵,好!好!好!都长这么大了啊,致远兄他好吗?”金老爷子激动地老泪都要掉下来了,连说了三个好。
“家父身体很好,还时常挂念着你呢。”
“哎呦呵,他准是挂念着我的紫袍玉砚台呢,嘿嘿嘿。”
看得出金德举嘴上虽不饶人,心里对安致远还是十分挂念的,见到安逸也很是激动,多年未曾谋面,再见这故人的感觉,可能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能体会得到吧。
说着,屋里的郑大夫推门而出,
“金老爷、金少爷。”
安逸赶忙拉住郎中问道:“大夫,情况如何?”
郑大夫冲安逸作了个揖,这老夫子式不紧不慢的劲儿,可把安逸着急坏了,
“您倒是说呀?到底情况如何?”
“公子莫急,老夫给开了几幅祛风寒的药已经给姑娘服下了,里面有些安神调补的方子,只需静养休息,待今夜发热退去便可无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姑娘脑部好像受到重创,头部瘀血淤积,导致她处于失忆症的状态。”
“老先生可有法医治?”一旁的金铭尹赶忙问道:
“办法是有,待我备好针灸,今晚就施针,将她脑补的瘀血放出,症状即可去除。但是老夫只能祛除病症,但不能保证姑娘完全恢复记忆,”郑大夫慢条斯理的说道:
一旁的金德举听着,冲身边的小厮低语了几句,那小厮转身向账房处跑去,不一会抱来了一个盒子,递给金德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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