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又获得了多少真心的支持呢?”
楚岺均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族人对自己改革的态度,不由得沉默。
乐朗言见他不言,便接着说:“既然如此,推行改革自然会遭到他们的全力阻挠。要寻得突破,必要抓住两点。”
楚岺均赶忙一揖:“朗言兄请说。”
“其一,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争得昭王的全力支持。你改革明文定法,强化君主权威;此次改革中,他也是实质性的最大受益者。因此,一定要利用好这个最可靠的后盾。”
“的确,主君在上,若能坚定支持改革施政,便能够强力推行下去。”
“没错。其二,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改革不能过于刚直不懂变通,要虚实结合,适时收缩,使得各族一方面明白君王坚定意志,不得不让步,一方面也看到利益不均,纵使想要结党反扑,也难以达成一致。”
“朗言兄所言甚是,嬴铮受教了!”楚岺均心头豁然开朗,又敬了乐朗言一杯酒,此时兴起,便借着话头继续说下去:“说到尊崇国君,我以为若要整治昭国官制,去冗提效,第一步必当集中主君之权力,使政策施行真正到位。朗言以为妥否?”
“此举大有必要。我周游各国,眼见各国百官冗余,权贵尾大不掉。国家要运转有度,令行禁止,首先便要有一个强有力的核心,不能出现百年前晋国六卿掌权,国君命不出朝堂,最后权卿相轧,草菅人命,终致裂土分疆的悲剧。”
“正是。我困于邵都,未曾远游,而朗言你见多识广,实在比我强多了。……再说明文定法一策。我以为,应以明确规章代替以前约定俗成的习惯作法,使黎民生活有法可依,裁决纷争皆有依仗。”
“不错,但我以为,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朗言兄请赐教。”
乐朗言若有所思地望向远处消失在浓雾中的湖面,一手捻着羽觞,认真说道:“若是没有明确依据,则政令下达之时,哪一级官员都可以增一点减一点随意阐释,以一己私利害国策施行。
“要知道,官员虽都出身贵族,但大多世代享乐安居,早已经没了拼杀得来江山的先人们那样的大公无私。人皆有私心,若官吏有违法度,却又没有明确的反对依据和惩罚制度,施策者便终将眼睁睁看着每一项原本意在革除积弊,造福黎民的政策,再次成为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的手段。”
“朗言兄所言极是!”楚岺均敬了乐朗言一杯酒。
乐朗言放下酒觞,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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