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去做徭役。
然而,陶溪村谷底都是盐碱地,根本没法开垦种庄稼。
这么一来,经商活不下去,务农也活不下去,村里人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能自寻出路。他们一商量,便由声望最高的陶伯和南叔代表他们去陶乡的乡师府告状。可没想到的是,到了乡师府,他们却被诬陷为刁民闹事,轰了出来。
两人不服,憋着一口气直接闹去了郇县县衙,可县尹听说后虽然表面上铁面无私地应承下来,表示一定彻查,可转眼就把他们两人送回陶溪村,随即找官兵和村霸及喽啰把整个陶溪村到外界的路给看了起来,不让他们出去。
后来,里公又来村里转了一圈,态度更加嚣张,临走前还抛下话说,他们上头有人——邵都城中有大官儿在背后,默许甚至支持郇县这自上而下横征暴敛的行径。
昭国实行县制,除国都邵以外分县、乡、里三级,分置地方官府。这样一来,邵都以外竟是没有人能管得了这事了。
陶溪村民瞬间就坠入了水深火热之中,可迫于官府威势,敢怒不敢言。陶伯是村里武功最高的,一向艺高人胆大。他表面上顺服,可一直在冷眼观察,想找机会逃出去,直接到邵都递状子。如今,将近两个月过去,官兵对村民的堵截也没有那么严了。
前日夜里,他瞅了个空子逃出来,便一路向邵都赶来,想尽快找到能压得住那名大官的贵人主持公道。没想到,他一路顺利,却在即将到邵都时遭到了追杀。
他且战且逃,终究是一路奔波,耐力不及,逃到了此处,见到他们几人不像是坏人,心中一松,一口气没上来便厥了过去。
听完这段叙述,楚岺均满面阴沉。改革五策是他推行的,竟有人胆敢以实行改革为名,行草菅人命之实!
他怒道:“这次改革明文定法,鼓励开垦野地,开垦的土地收租后便可折算免除徭役,却不是提前计算好野地面积,不开垦交税就要惩罚加重徭役!各级县衙、乡师府依制都要里法令碑,上面明明白白写了要奖励垦耕,那些地方官对着碑上法文,难道能睁眼说瞎话吗?”
“大人,我们一介布衣,世代务农,并不识字。官老爷说法令内容是如此这般,我们难道还能质疑他们吗?”
楚岺均面色一凝,想起了刚才乐朗言所提出的担忧,果然被他料中了。
“不管怎么说,郇县层层官员都如此胆大妄为,必定是像他们说的,仗着国都中有权贵撑腰。陶伯,你到过县衙、乡师府,还观察了两个月,是否有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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