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棺盖合上了。
棺中顿时一片漆黑。
船棺内十分逼仄,两人不得不蜷缩着挤在一起,此时眼前一黑,蓦地放大了小小空间里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云容听见嬴铄胸膛里心跳如雷,甚至感觉到身边他高大的身躯传来的一丝热意,一时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沉默半晌,嬴铄从袖中取出了云容的那片杜若叶。船棺内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小光源,在周围晕染开一片朦胧光晕,光晕之中,更衬得他的指尖莹白而细长。
光源马上驱散了不少尴尬,两人都贴在棺材壁上,细细听外边的声音。
大司祭走路是悄无声息的,但她走过杂草蔓生的芦苇丛,便有了些细碎的窸窣声响,随后便是一朵朵绽开的清脆水声。在她的脚步声周围,蟒蛇阿颜爬行的声音此起彼伏,倒更清晰一些。
她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住了。
云容盘算着,这个距离……大司祭大概走到了先蜀王的船棺之前。
夕问冥幽幽的声音响起:“溯,我来看你了。”
云容和嬴铄俱是一震。夕问冥果然与当年的公子溯有不浅的渊源!
一声轻笑,“今天又是岷山祭了。你说时间过得多快,一眨眼,已经三十年了呢。”
“哦不,其实也没有很久不见,毕竟上一个岷山祭的时候,你还活着。只不过没多久就死在我手上啦。现在这世间只剩我一个了。你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云容不由自主地一哆嗦。这话……得是多变态的人才能说出来啊?
嬴铄在旁边感受到她的战栗,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其实,这世上没了你,我一下子没了复仇的目标,倒忽然觉得空落落的了。你当年那般处心积虑、心机谋算,还能对我那样狠心,没想到也死的这么容易,真真叫人失望。”
“哎,其实我也有没料到的事情。”
她忽然一声苦笑,“见到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原来你也会老啊。我还以为,你永远都是当初那个灿烂得像阳光一样的男孩子。”
船棺内外,都是一阵沉默。
良久,夕问冥笑了,可话语中却微微带了些哭腔:“是啊。你是启明王族,你便代表光明。可我是黑暗之子,或许我们一开始就不能在一起……你给不了我自由,又干嘛要来招惹我?你这个混蛋。”
大司祭似乎喝了酒,语气飘飘忽忽有些奇怪。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陷入了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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