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难道还能反悔?”
他突然凑过来,笑嘻嘻道:“莫非王后跟寡人在一起两年,真的爱上寡人了?既然如此,不如一起来给寡人做个伴儿,殉个情什么的?”
云容一把推开他的脑袋:“就你戏多。”
她原本早已习惯了两人私下里这般不着调的相处方式,可不知怎么的,听见他那声“殉情”,心里突然就蒙上了一层阴霾,一时却说不出更多损他的话了。
就在这时,燃落趁势凑在她耳边,状似亲密地耳语道:“再说了,这难道不是王后最想看到的么?”
云容心中一紧,抬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燃落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毫无帝王做派:“没有没有,王后就当我是在放屁吧。只有十天了,时间不长,寡人还想该吃吃该睡睡呢,毕竟……”
云容这回不上套了。她眼皮都没动,只哼出一声:“嗯?”
燃落讨了个没趣,一点也不恼,只笑着飘远了,扔下一句话:“王后心知肚明的事,寡人就不说啦,说出来多伤感情。”
同一时间,安阳王府,嬴铄与启明泮相对而坐,两人的面前的酒觞都一动未动,气氛似乎有些剑拔弩张。
启明泮的独眼眯了起来:“嬴铄,你叫本王叛国?”
嬴铄不紧不慢道:“那要看殿下对‘国’的定义是什么了。殿下是天下闻名的安阳王,战功赫赫,胸怀大志,却并非这蜀国的至尊;至尊之位上坐的,反倒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人。”
“当然了,殿下是手足情深。可子铄却是为殿下觉得可惜,更为殿下捏一把汗。”
这话不知戳了启明泮的哪一个心思,他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你此话何意?”
“殿下是显赫的安阳王,地位可以说仅在蜀王与司祭之下。目前殿下眼下似乎对统领军权的一方诸侯身份还算满意,但不知蜀王是会觉得殿下这样表现是满意呢,还是在韬光养晦,以期一朝颠覆他的王位?”
启明泮额上迸起两根青筋。
嬴铄没看他,只是悠然执起酒觞,让酒液在其中晃了一圈:“再说司祭大人。殿下知道神庙与王室争斗早已白热化,她在你和启明燃落之间选一个,也不过是为了分化王室势力。不过,殿下知道她为什么选了你而不是曾经的太子么?”
“为什么?”启明泮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
嬴铄笑了,“殿下不防听我讲一桩三十年前的旧事。这便是我今天给殿下送来的第一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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