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贸然打草惊蛇,恐怕会酿成大祸。”
“殿下可能觉得你一直对司祭敬重有加,且无心政治,并不打算颠覆神庙。不过,殿下自己这么想,司祭又怎么想呢?她只不过是把你当做你父王的投射,潜意识里就觉得,你最终一定会背叛她。所以……她一定不会扶你走到最后。”
启明泮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脖子上满是青筋。两人对峙良久,他才挤出一句话:“那你干嘛要在这时帮本王?”
嬴铄眼中一闪,轻轻笑起来:“难得殿下反应如此之快。子铄想与殿下联手,自然是因为我们两人目标一致。我再送殿下第二个礼物。”
“殿下或许已经听说了,半月前,我那好兄弟嬴铮已经被我父王封为武安君了。”他语气没有一丝变化,眼中的光却隐隐地漫上了一丝阴鸷。
“按我对自己这位兄弟的了解,眼下蜀国遭了大旱,他恐怕很快就会发兵攻来了。殿下久经沙场,自然明白真到了那时,情况只会更加复杂,恐怕又要像之前那样,蜀王优哉游哉端坐王位,却把你驱遣到前线,还不知有没有命回来。殿下不打算先下手为强,先把国内清扫干净,再专心对外么?”
启明泮猛一把拍在了沉重的楠木案几上,墙上的烛火似乎都抖了三抖。
“这位武安君啊,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揣摩他的心思,能灭了蜀国当然是极好的,但最重要的,自然是要把我这王位最大的竞争对手光明正大地摁死在敌国,至于之后是给我安个为国捐躯的名头荣归故里呢,还是连这样的死后虚名都不给我,倒也与我没有太大关系了。不过,眼下蜀国光景实在不怎么好。殿下觉得,如今的蜀国军队对上一心想要一雪前耻的景军,有几分胜算呢?”
嬴铄慢慢站起身来,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启明泮握拳握得骨头咯咯响的声音,在室内踱了几步,来到墙上挂着的巨大地图前。
他细细端详了片刻之后,笑道:“安阳王殿下稍安勿躁,眼下明明就有个双赢的局。”
“你看,”他伸手指向地图正中央江水以南的大片区域,“蜀山以东、江水以南的黔中郡是曾经的昭国土地,离琰阳亦有一段距离,嬴铮的控制有限,这里的驻守将领却有不少是我的嫡系。”
他回过头来,看着启明泮微笑道:“我帮殿下打下王位,殿下也帮我打下王位。待诸事定了,景国黔中郡以南的土地都归你,这砝码的分量,殿下觉得可还够么?”
启明泮阴沉着脸沉思良久,忽然开口:“你眼下也不过是个困在蜀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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