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也不想让父亲参与之中,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便好,这后宫之事本就与朝堂之官无瓜葛,何况父亲已退居朝宫之外。
欧阳玉亲自送欧阳墨到门口,临走前他轻拍着她的手背,嘱咐她一切要小心。
其实他知道,欧阳玉已快撑不下去了,她那苍白的小脸实在叫他心疼,可他也知道,她有她自己的打算,她那么要强,又怎会让人看着她如此脆弱的模样?
欧阳墨一走,欧阳玉才卸下伪装的坚强,靠在门边上大口大口的喘息,额上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流了下来,晏风知道母后已经到极限了。
公孙羽廷很淡然的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手臂才发现她伤的不轻,只是他并没有多大关心她,只是让侍卫将她扶进了屋,眼睛突然看到她手臂上包扎的伤口。
那种生疏又乱七八糟的绑法,看着竟是那么眼熟,如若没猜错,那是许多年前他绑过的一种手法,简单快捷,只是不太美观罢了。
公孙羽廷突然觉得欧阳玉挺可爱的,这些细微的东西她居然都记得,只是,事过境迁,如今的局势已由不得他儿女情长了,当断则断,不去记过往如何。
不是他无情,只是不许多情,身在其位,行其事,他有情,只是移情了,别了美人爱江山。
蕖楚赶到水未轩时公孙羽廷还没走,只见他拉着千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蕖楚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欧阳玉又是受伤了,身心皆伤。
她一进屋就看到欧阳玉躺在床上,意识开始一模糊了,可还是坚持到她进来,看到蕖楚来了,欧阳玉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努力的睁开双眼,一把抓过蕖楚的手,呢喃细语。
蕖楚没有听到半点声音,却知道她说了什么,看她那双担心的眼睛一直看着千语和公孙羽廷,不用想也知道,公孙羽廷要把千语带走,她一直的小心翼翼,此刻却也抛弃了她。
“千语……千语,对不起!母后骗了你,他不是不待见你,而是从未将你视为他的孩子,他的心里眼里容不下你,他宁可相信别人也不相信自己的孩子”欧阳玉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着,她觉得,今天的局面都是自己造成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倘若当年她放手了,将她送出宫去,为她找个普通百姓家,或许现在她也过的很好,不会如此这般,可是,她舍不得,那是她十月怀胎的骨肉啊!如果她长大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一定会怨恨自己的亲生父母。
欧阳玉无力的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公孙羽廷对自己发出挑衅的笑,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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