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窝里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公孙羽廷,我欧阳玉究竟欠了你什么?我欧阳家世代忠臣,纵然权倾朝野,却绝无二心,你既然怕,当初就不该封我为后,更不该让父亲掌握兵权”欧阳玉闭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淌着,心里的伤太深,以至于忘了身上的疼。
公孙羽廷带着千语离开水未轩时,正是欧阳玉意识最模糊之际,朦朦胧胧中,她看到千语频频回头看自己,她躺在床上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心里焦虑如焚。
千语孤身一人前去玉楚宫,还是以磨墨书童这种下人的身份,欧阳玉有许多嘱咐,奈何一句也传达不了。
其实,蕖楚给千语收拾衣物时有叮咛过几句,让她不要惹怒了公孙羽廷,平时不要讲话,无论对谁都不能说出自己的身份,否则欧阳玉又会有麻烦。
天色渐亮,蕖楚为欧阳玉包扎好伤口后,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这些日子怕是没有休息好吧,为了让她睡的更好,蕖楚在屋里点了一些凝神香,有静心养神的好处。
千语一路低头跟着公孙羽廷,小心翼翼的踩着每一个步子,她还是第一次和父王如此亲近,父王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冰冷的脸,修长的身材,还有和晏风极为相似的轮廓,举指抬足间的优雅,低眉不展中的忧郁,千语不懂何为王者风范,只知父王极好看。
怪不得,无论父王做了什么,母后都念着他的温柔,如此忘不了父王,从父王身上看不到那些阴险的事情,更看不到他的冷血,可是,偏偏父王他就是那个人。
公孙羽廷一路上故意走走停停,无非就是想看看身后那孩子究竟在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有好几次都险些撞上自己。
话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青雨?芊玉?千语?公孙羽廷再次回头看向千语,刚巧千语也抬起头看他,四目相对,公孙羽廷愣住了,这孩子的那双眼睛像极了自己那已故父王的双眼。
“咳……”公孙羽廷的目光在千语身上停顿了一下,很快便理了理思绪,轻声咳了咳。
千语被公孙羽廷看的有些不自然,移不开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公孙羽廷,纤瘦的身子不知道该怎么站才好,扭扭捏捏的左顾右盼。
公孙羽廷:在水未轩做过些什么?
千语:啊?
公孙羽廷:会铺纸吗?
千语:没铺过。
公孙羽廷:会磨墨吗?
千语:不会。
公孙羽廷:王后娘娘没教过你回话的规矩吗?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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