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依不饶:“哪里是胡说,可是有人看见平时一本正经的邱医生,在皇朝酒吧陪着一名美女喝了两天的酒。我就想问了,邱医生是真的干喝了两天的酒?”
邱月白心底大叫不好,眼睛望向正对面坐着的盛承。
盛承不说话,商场上练就的生杀过果决,气场十足,隐隐把席面上这些富二代给比了下去。
盛承沉吟道:“各位家中长辈可都在席上,太过轻佻说话,怕是不尊重主人家吧。”
席中玩笑的人纷纷收敛了姿态,莫说盛承惹不起,要让家里长辈听见,确实不太妙。
邱月白站起身来,和盛承身侧的一人换了座位,道:“盛家二爷,可好啊。”
盛承冷冷道:“禁不起邱医生这句盛家二爷。”
邱月白微微一笑:“好,那我就直接叫你盛承。”
盛承睨着他,问:“什么事?”
“和你解释啊,我和叶晚就是医生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盛承面上不变,低声威胁道:“你就算想有什么,姜家可不会放过你。”
邱月白有气闷,低低道:“我看,怕是你盛承也不会放过我吧。”
盛承定定地说:“你知道最好。”
邱月白气结。
较远的一桌,卢伟生惊奇道:“真的是叶绰的女儿,叶晚啊。”
韩潭影道:“看样子和叶绰一点也不像。”
宴会开席了,姜管家传了菜,灯光也调暗了下来。
杯箸交错的宾客停下了动作,目光都望向了台上被聚光灯照耀的姜老爷子。
姜老爷子年迈,可精神抖擞,上台迈的每一步都显得苍劲有力,似乎一丝都没有受到近日的家中杂事牵绕。
台下几名年长的老人家,见到姜老爷子神情肃然而敬重,那几家都是老爷子早些年的老部下,如今家中子女都还争气,有些人早越过姜揆芳,在省里身居要职。
姜老爷子在话筒旁,还未讲话,就朝着台下行了个军礼。
那几名老人家几乎如条件反射般,不顾所以地站了起来,毅然地朝台上的老首长回敬了一个军礼。
吴珊定定地看着台上的姜老爷子,心道:老爷子这是利用自己的身份,给姜家搭最后的一条人情往来的桥呢。
姜擢蓉面露感慨,眼眶早就湿润了。
就连姜揆芳也颇为动容。
那个年代的感情很纯粹,同生共死,福祸相依。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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