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荆棘坎坷,可过来如此多年,活下来的也只剩下他们老战友几个。
叶晚克制住悲伤,曾经她也有十几个出生入死执行任务的少年伙伴,最后他们都命陨与一次任务之中……
组织尽管已经结案,可他们到底死得无辜。
台上的姜老爷子收起了手势,从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掏出原先拟定的演说词,却发现纸上赫然写到:你的地位终会被人取代。
姜老爷子头脑一热,猛地抬起头来,犀利的目光扫视一周。
底下的宾客自是不知,老爷子的演说词居然被换成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一句话。
按流程,该姜老爷子和满堂宾客致辞之时,宴会厅的大门忽然之间又打开了。
因为之前宴会厅调低了灯光,昏暗中默显奢靡,可大门一开,外面的白光照在入厅的红毯上,与室内的昏暗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一名穿着灰蓝西装的男人,不急不慢地步入宴会厅中。
一路款款,眉宇英气,器宇轩昂,年轻人的气场一点不输姜老爷子。
待人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姜擢蓉有些失神地喊出了声:“怀宴!”
他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随之紧紧握住姜怀宴的袖口,回过头朝台上喊:“爸!怀宴回来了!”又朝主席一桌的姜家人,急切喊道:“二哥!媳妇!怀宴回来了!”
吴珊坐着没有动,只是对着姜怀宴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
姜揆芳站起身来,看着姜怀宴,到底是颇为震惊。
叶晚深深地愣住了,却听见身旁的姜怀思道:“我爸怎么高兴得和二傻子似的。”
姜怀梧低声说:“也就咱爸高兴,爷爷的脸都绿了。”
满座宾客议论纷纷,姜老爷子本来设宴款待,是为了公开地认下那个私生女,结果姜家长房正经的角儿却回来了,可不算一出好戏!
姜怀宴可是两年没有露面了,宾客中年轻一辈都还记得他。
这位姜家二少爷,是个狠角色。
姜怀宴微微挣开了姜擢蓉的手,姜擢蓉满脸笑意不由一滞,有些落寞地松开了。
姜怀宴走到台下,昂着头,高声道:“爷爷,我回来了。”
卢伟生那一桌京城来的人,无不面面相觑。
这算什么事儿。
韩潭影对丈夫问:“姜怀宴是金兰因的儿子吧?这是来者不善。”
卢伟生颔首:“先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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