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得通。确实如此,这场火早不烧,晚不烧,偏偏在这个时候烧起来,难免会被附会到信任的宰相身上。
其实,在秦晋看来,这也是个可以任意套用的公式,就算套在天子李亨的身上也一样得通,只不过现在李亨的地位依然稳固,又有解围长安困局的功绩,没有人会那么不开眼而已。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崔光远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赶来求见秦晋。
秦晋清楚,如果不是有天大的麻烦事,他也不会连夜造访。
果然,才一见面,崔光远就哀声连连。
“王冕那厮要,要到御前状告状,我冤枉啊,那火又不是我放的,凭甚告我?”
“区区朝散大夫,无诏不得见天子,没有任意觐见天子的特权,大尹又怕从何来?”
崔光远哭丧着脸,道:
“他是见不到天子,但可以上书啊,上书一定会经由政事堂转呈,这,这不就遂了那些,那些人的愿吗?”
他本想指名道姓,但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便收了回去,只的模棱两可。
到底,崔光远是向秦晋来求援的。现在问题的重已经不是他还能不能保住京兆尹的位置,恐怕连长安都待不下去了,去职外放的结局现在都可以看到了。
“事情未必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大尹且放宽心,先看看政事堂的宰相们如何处置!”
与回纥人暗中较劲,广平王遇袭,大观兵眼看着也要开始了,各种事事情交织在一起,现在又闹出了这档意外,只想象都让秦晋觉得头大如斗。
然则,饭得一口一口吃,麻烦也得一件挨着一件解决。
前两者,秦晋早就有了底,只等着底牌掀开,来个赢者通吃,皆大欢喜,大观兵可算是有变数的地方,这些神武军的战斗力可能不弱,只怕他们的队列训练生疏,不能给朝臣和外藩以震惊,那也就失去了其本身的意义。
数万人组成一块又一块整齐划一的军阵,气势如虹的口号震慑天际,这等令人心潮澎湃的阵势,非亲眼所见不能有所体会。
三个人商议的结果是,最低限度也不能让崔光远外放出京,否则神武军于长安城无异于少了一大臂助。
“如果宰相有意撤换大尹,不如就退而求其次,主动下来,谋个度支的差事。”
崔光远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着救火时附在脸上的黑灰,几把下去就成了大花脸,但他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在意仪容。
“只要不外放,哪怕做个度支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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