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全可以的!”
此时,郭子仪竟笑了。
“大尹何以如此轻易菲薄自己,要做就做度支尚书,做甚来度支郎?”
崔光远没好气的回应道:
“都到了这等光景,将军就别拿我笑了,怕只怕那些人落井下石!”
秦晋只沉吟着,没有加入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斗嘴。
其实,郭子仪明显是在缓和崔光远的紧张心绪,细细思量,度支尚书的差事,未必不能替崔光远谋到,以其在长安之围中的功绩,再找一个扎实的理由,李亨那里是有很大可能应允的。
这还要着落在李亨的性格上,平素秦晋总质疑李亨因为顾念旧情而屡屡做出软弱寡断的表现,现在对崔光远而言竟是因祸得福了。
待人厚道也就意味着,李亨不会轻易做那种落井下石的事情,比如陈希烈和李泌,陈希烈在长安之围时,甚至都有了通敌的证据,李亨也只以老臣糊涂为辞,没有深究下去。李泌犯得错误也不少,照样没有受到李亨的重处。
现在,不过是京城中一位官员家里失了火,就要因此而惩处身为京兆尹的崔光远,这也就太不近人情了,也不符合李亨的脾气秉性。
就算宰相们在天子面前提及此事,恐怕也只能碰一鼻子灰,往后怎么较量,还要看对方是否有更确实的理由。
听罢秦晋的推断,崔光远明显放松了不少。
“但愿如大夫所言,此事过后,某一定求神拜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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