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比赛分为三项。一场比赛下来,双方竟然不分伯仲,鲁文公就提议交换弓箭再比一场。叔孙得臣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把弓交给对方。结果鲁文公手指刚搭上弓弦就后悔了:叔孙得臣的弓真是太硬了。
他歪歪扭扭地勉强完成两个项目。在进行第三项时,他那炽热的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几乎要把衣服点燃了,他不得不放弃比赛,而叔孙得臣丝毫不为所动,无视鲁文公的郁闷心情,有条不紊地完成了全部项目。
结果这辆战车就归叔孙得臣所有了。
叔孙得臣率领一百乘战车和一个军的步兵追击敌寇,当时侯叔夏为御戎,绵房甥为车右,富父终甥为驷乘。
叔孙得臣与同车三人的身高都不输给鄋瞒人,四人站在战车上如同天神一般,鲁文公赞叹道:“你们都是鲁国的巨人啊!确实配得上寡人的驷乘战车。”
叔孙得臣纠正他说:“是臣的驷乘战车。”鲁军就从曲阜城北门出征,直奔敌军而去。
鄋瞒军从西侧入侵鲁国,鲁军出发时敌人在已经抢劫了大量财产;侨如认为本次行动目的已经达到,于是下令撤退。鄋瞒军押送着大量人口、牲畜和财物,慢慢吞吞地踏上回国的不归路。
十月二日夜,鲁军斥候报告说,在前方二十里处的咸邑(今山东巨野南)附近发现敌人大营。叔孙得臣心中着急,因为过了咸邑就进入了卫国领土;鄋瞒无所谓,鲁军越境就叫“入侵”。他决定最迟于明日解决战斗。叔孙得臣立即集合军队,下令人衔枚、马摘铃、偃旗息鼓、留下辎重、轻装前进。
鄋瞒军当时在一片开阔地上安营扎寨。他们选择的撤退路径远离诸侯国都和大城,自信不会遇敌国的正规军,所以几乎没有设防。
鲁军在距离敌营三四里处的一个丘的陵背面停止前进,这个天然屏障隔断了双方的视线。此时鄋瞒营内灯火通明,秩序混乱,人们正吵吵闹闹地酗酒作乐。叔孙得臣很想立即发动袭击,但是侯叔夏提醒他说,士兵们经过数日急行军,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而且现在都饿着肚子;不如先吃饱休息,天亮时再发动进攻。
叔孙得臣看到军士们确实强打精神看着他,脸上全是疲惫之色,便下令休息。
即将破晓之时,鲁军趁着黎明前的最后黑暗尚未消退之际向敌营进发,步兵在前,车兵在后。东方已经泛白,敌营内一片狼藉,有的篝火堆还冒着残烟,承装食物和酒的器皿扔得到处都是。尽管此时已经是冬季,仍有大量的敌人袒胸露腹、躺在露天地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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