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令人钦佩的君子。”
先縠下定决心与荀林父对抗到底,他一心要破坏晋楚谈判。但是他感到自己一人势单力孤,便鼓动赵旃和魏锜等人造反。
乐伯单车致师后,魏锜不胜其怒,他向荀林父请求对敌人单车致师,但是没有获得批准。魏锜于是换了一副面孔,请求出使楚军。荀林父叮嘱他千万不要对楚人做出挑衅行为,魏锜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便信誓旦旦地做了保证。
赵旃也请求致师,仍然被拒;他又请求召楚人入盟,这个请求到批准了,结果他也到楚人那里去了。
郤克说:“两个心存怨念的人离开啦,大战一触即发,我们必须马上加强防备。”
先縠说:“郑人劝战,我们没有同意;楚人请盟,我们又摆出一副作战的架势。现在会盟的结果还不知道,加强戒备只会使楚国产生怀疑。”
士会说:“还是应当做好准备,如果两人激怒楚人,敌军发动突袭,我们将丧师无日;如果楚国没有恶意,我们就解除戒备参加盟会,又怎能损害两国关系呢?况且自古以来,但凡诸侯参加兵车之盟,军队都要加强戒备。”
先縠还是不同意,士会也没有继续和他纠缠,于是带着郤克赶回上军。士会命令巩朔、韩穿沿着敖山的地势从下至上次第布置了七道防线。赵婴齐听到风声后则命令属下在河边聚集渡船,随时准备逃到对岸。
魏锜进入楚营后便向对方请战。楚国人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伍参表情复杂地看着魏锜说:“贵国使者昨天刚刚才同意举行盟会,怎么一天就完全改变了?”
魏锜回答:“大夫们不敢打听其中原因,只是在执行将佐的命令罢了!”
魏锜乘车驶出敌营。他余怒未消,突然袭击了楚军的一个前哨,就这样完成了致师的心愿。楚人发出警报,潘尪的儿子潘党怒火中烧,立即带着几辆战车进行追击。
魏锜用弓箭还击,他的箭囊很快也只剩下一支箭了。就在命悬一线之际,他突然看见前方有六只麋鹿蹿蹦跳越,就仿照乐伯的举动射杀了一只,并将猎物献给潘党。
潘党说:“这个人虽然反复无常,但是也真够聪明的;晋人尚且不杀君子,这个人虽然称不上君子,但起码算个勇士;而且我也不能不如鲍癸。”他就收下麋鹿、将魏锜放走了。
叛党返回后,楚庄王立即召开紧急军事会议。楚庄王在会上说:“形势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乐观,晋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地耍小脾气,不谷对他们的反复无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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