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身既是你身:我会待老人家如先君夫人,也会任命你的儿子为大夫。”
专诸说:“那我还有什么顾虑呢!一切唯公子所欲!”
公子光捧出一柄小巧精致、寒光幽幽的匕首交给专诸,又对他叙述了行动细节。专诸便带着剑回家准备后事。
夏四月初,王僚上路的时刻就要到了。宫廷卫队封锁了从宫门到公子光家门的全部道路,街上所有行人都被赶到两条街以外;道路两旁排列着士兵;沿途建筑物门户紧闭;如果有人从房间中探头探脑,立刻就会遭到攻击;王僚的所作所为从来都是是那样的傲横凶暴,就好像把整个国家的人民都当成他的敌人似的。
王僚衮服内套了皮甲,在卫队的严密保护下来到光府,公子光拄着拐立在门口,诚惶诚恐地迎接那位即将被他刺杀的国王。王僚走下轩车,与公子光寒暄几句,又亲切地询问了他的伤势,然后进入大门。公子光一瘸一拐地想要跟上王僚,但是卫队长瞪着眼睛,伸手做了一个“离君王远点”的手势,把公子光隔在几步之外。
王僚与公子光坐在正堂之中,公子光的家臣侍者都被要求离开房间,乐师舞女都是从宫中带来的;王僚的甲士从堂内一直排列到府门外,院中各处都有宫甲的身影。不要说到兄弟家做客,就算与楚昭王会面也不至于如此小心谨慎。
公子光家的地下几乎已经被挖空了,几个主要的房间里都有通往地下的暗门。他将自己的族甲隐藏地下,准备王僚一死就对宫甲发起进攻。
宴会开始了,乐师开始奏乐,宾主双方举杯畅饮。公子光的腿看起来仍然不能弯,只能坐在数层垫子上,伸直伤腿。但是数杯过后,他一个不小心,“咚”地跪在地上;他的表情痛苦扭曲,脸色煞白,额头上顷刻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公子光扶着楹柱勉强站起来说:“臣的伤口又撕裂了,臣先去处理一下,片刻就回来!”王僚感到非常失望,这就意味着公子光短时间内不能上战场了。他正在郁闷之际,专诸进来了。
原来专诸烧得一手好鱼,他便充当大厨为本次宴会烹制美味烧鱼。专诸事先将短剑藏在鱼腹中,菜肴烹饪完成好,他便端着食器,准备将美味献给王僚。
专诸走出厨房,身后立即过来两名宫甲,用短剑抵着他的后心。他走道宴会厅门口,宫甲命他脱去身上全部衣服,改换从宫里带出来的衣服;进门后要低头、跪下膝行到王僚面前,身后仍有两人以利器抵住他的后心。
专诸一路跪行到王僚面前,将食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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