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得力手下立即找出了当年朝吴写给费无极的一封信。信中没有写具体事实,只是写道:“关于夫子所言之事,唐挥、子山都向我表示支持夫子。”
囊瓦大喜,立即带着罪证去见楚昭王。他宣称子山乃是费无极同党,必然掌握着乱臣余党的秘密,并请求逮捕子山。楚昭王不愿意搅和囊瓦的烂事,于是授权他全权处理“子山案”。
武城黑碰了钉子离开后,蔡昭侯感觉事态不妙,准备立即终止访问活动,提前回国。但是一切都晚了,正当他们收拾行装时,城市卫队突然包围了蔡国使团驻地。武城黑身穿戎装走进驿馆,要求蔡侯交出子山。
蔡昭侯大怒:“他是蔡国大夫,你一楚国人有什么权力抓他?”武城黑悄悄地说:“不交子山,交狐裘玉璧也可以。”蔡昭侯回复道:“寡人宁死不从!你们敢杀一方诸侯,那就来取寡人的首级吧!”
武城黑也不答话,转身退出了驿馆,又向士兵下令守住大门;结果蔡昭侯就这样被“监视居住”了。
在此期间,唐成公也来到楚国访问。唐与楚关系密切,唐军曾与楚军在邲之战中并肩作战。
为唐成公驾车的是两匹特别名贵的骏马。结果那个无赖令尹又盯上了宝马,他又派史皇去索贿。唐成公的反应与蔡昭侯相同,囊瓦欣欣然又翻出朝吴给费无极的那封信(信中的唐挥是唐国大夫,当时也在使团中),结果他以同样的由头扣押了唐国使团。
左司马劝囊瓦道:“谚语说:‘虿尾尚且有毒,何况是国家呢?’大人激怒两国的做法可谓不智!狐裘宝马哪里不能取得?所以还是解除包围,送两位君主回国吧!”
囊瓦瞪着大圆眼道:“子山和唐挥勾结费无极危害楚国安全,我是为了国家社稷,不得已才扣留两君的!跟狐裘宝马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乱讲!”
大夫们见囊瓦找了个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又怕被他打成“费、鄢余孽”,所以都不敢出声了。
转眼一年过去了,各方仍然僵持不下。在此期间囊瓦又指使狗腿子干了不少令人气愤的坏事:由于楚人不允许被监禁者随意出入驿馆,使团只好请求楚人代为采买食品和生活用品;结果恶棍们满天要价,从中黑了两国人不少钱;最后逼得两国君主把礼服和佩剑都当了,再过些日子就要变成只有狐裘宝马的盲流子了。
恶棍们为了能够持续敲诈,便允许两国人从国内来送钱财。
唐国人焦虑万分,国内的大夫们经密谋后,决定违抗君主的意愿,把他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