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地,对陈寅说:“夫子可以安心了!有赵氏在,晋国谁敢动我一根汗毛?”
陈寅却摇头说:“主人想错啦!祸患将从此开始!从前乐氏以范氏为主,如今以赵氏为主,又送给他一份大礼。范鞅妒心极强,怎肯善罢甘休?主人恐怕再也回不到宋国啦!但是主人如果死在晋国,乐氏将会在宋国兴旺发达。”
两人在绵上相会的情况传到新绛后,士鞅果然气得火冒三丈、妒心大作。士鞅本打算在见到乐祁后巩固范、乐联盟,却没料到被赵鞅抢先一步。在士鞅看来,赵鞅无疑是在抢劫他的利益、挖掘他的墙脚,其心卑劣无耻,“人人得而诛之”!更可恨的是乐祁,那堵破墙一点都不坚固,竟然一挖就倒!
“赵鞅害我,我必报之!”士鞅愤然道:“至于那个乐祁,如此不堪之人要他何用?”
但士鞅终究不敢对赵鞅直接下手,只得拿乐祁做文章。他入宫见晋定公说:“乐祁奉宋公之命出使我国,这本是事关两国社稷安危的大事。而乐祁却亵渎君命,以公权谋私利,竟然在面见君侯之前擅自宴请大夫(赵鞅)。他既不忠于宋公,又不尊敬君侯,乃是犯了大不敬之罪。君侯一定要追究他的罪行!”
晋定公说:“一切全凭夫子做主。”
此时赵鞅与乐祁已经进入城郊。士鞅以晋定公的名义召赵鞅入城,却要求乐祁暂住在城外的驿馆里。
赵鞅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即刻入宫向晋定公复命。士鞅当着满朝大臣的面以晋定公的名义宣布了对乐祁的逮捕令。赵鞅当头挨了一闷棍,他尽管知道谁打的,却有苦说不出。
范氏与赵氏的过节始于“栾氏之乱”。当年士鞅为消灭栾氏反叛势力,曾率军攻入曲沃城。他在将栾氏族人、党羽赶尽杀绝后又制造了不少惨案。赵武当时担任中军佐,地位仅次于士匄。赵武实在不能忍受他继续对曲沃人施暴,于是向士匄狠狠告了士鞅一状。由于赵武已经被定为下届中军将的继任者,士匄不敢不慎重对待此事:他不但及时叫停了屠杀行动,而且狠狠教训了士鞅一顿。
从此以后,士鞅便对赵氏产生了不可消弭的怨恨。
范氏从灭亡栾氏行动中攫取了海量的利益,士匄为官又“经营有方”,因此他为儿子留下了巨大的家业。士鞅的经营能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与晋国有关的各种利益,没有他不插手拔毛的。到他担任中军将时期,范氏已经发展为晋国最“为富不仁”的家族。
而赵武和继承者赵成都保持了赵衰、赵盾骨子里特有的廉洁性,因此赵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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