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衡的权力授予国家卿士(还有诸如此类的、大量的损害君权的内容),这样就在制度上剥夺了君主的某些权力。怪不得孔子听说之后对二卿恨得咬牙切齿。
赵鞅又决定将晋阳打造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他任命思维缜密、做事严谨、忠诚正直的老臣尹铎为晋阳邑宰。尹铎上任前曾问赵鞅:“主人想把晋阳当成税赋来源还是最后的庇护之所?”
赵鞅说:“庇护之所。”
尹铎上任后降低了晋阳人的税金,又加高加固了晋阳城墙和宫城。他将宫中的楹柱外面包上青铜,使楹柱看起来华美而奢侈。很多人指责他铺张浪费,公然违反赵鞅的命令。他却笑笑说:“打起仗来你们就明白了。”尹铎又建立了数座粮仓,收集了大量的竹木和蒲杆(可以用来制作箭杆)。
赵鞅的一些列举动引起了士鞅的强烈反应,他开始在各种场合排挤打压赵鞅,在卿大夫们与赵鞅之间制造矛盾。
乐祁被拘禁起来后,赵鞅的形象和信心备受打击。赵鞅年轻位低,势力又不如对方;他只得忍辱负重,暗中积攒力量。
士鞅毫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给晋国带来什么样的糟糕后果,只是任性地借此事件打压赵鞅。
宋景公没有料到晋国人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回应自己的善意——就像他们根本不在乎这番宝贵的忠诚似的,顿时陷入茫然不知所措的状态。
陈寅很快回到商丘,向乐溷汇报了事件发生的始末。乐溷大为慌乱,准备请宋景公出头帮助他营救父亲。陈寅却说:“不可能的。卿士们先前全都不肯接受出使晋国的美差,现在更不可能去执行这件费力无功的任务了。这样做只会使君主更加为难。”
乐溷明知陈寅说的是正确的,但是他不能因为“不可能”就不向宋景公发出请求。他换上一件粗布麻衣,披散着头发,不成体统地边哭边从宫门内爬到宋景公正寝门前。
宋景公非常同情乐溷,陪着他掉了不少眼泪,同时确实感到特别为难——但他也没有因为感到为难而不去召唤卿士们。
右师乐大心见到宋景公说道:“臣并非不想去挽救乐大夫,但此事断然不可行啊!范氏扣押乐大夫的起因不在于乐大夫失礼,而在于他与赵鞅的权力之争。范氏大权在握,所以才有能力扣押乐大夫。他如果听从臣的请求而释放了乐大夫,乐大夫必然会帮助赵鞅对付范鞅,如此他岂不是承认自己做错、承认自己失败、并为赵鞅送上一位盟友了吗?所以臣才说不可行。”
其他卿士推辞的理由和乐大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