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发出会心的一笑。
孔夫子的末年,他的爱子孔鲤,爱徒颜回,子路等人先后在他之前死去,当年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弟子也大多数已经各奔东西,不再身边。
这个时候的孔夫子已经看淡了一切,只有齐国陈恒弑齐简公,正式完成了陈式代齐的时候,他请命鲁国出兵,却再三得到了拒绝!
陈家此举....陈家干的这事情就是不地道,叔父你瞪我也没用!
孔夫子在七十三岁的时候,终于溘然长逝,他最终到底有没有释然,还有没有遗憾这并不为人所知,当然小子也不知道。
但是小子知道,儒家在孔夫子这一脉中,他从来未曾说过仁德。
他说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一生,自己的一生!
所谓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按理来说这玩意是周的贵族技能,但是孔子却将它发扬光大了。
礼乐是为了树立一个基础,射是为了防身,御是为了行走,书和礼乐一样,基础之上要有进步,最后一个数,你得生活。
这是一个从心开始,自我,行走,开阔,沉淀最后融入生活的一个学问。
儒家从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说过,这条路你应该如何走,你要如何走,他只是告诉了你。
你得走,多么难你都得走,压制自己的天性,克制自己的欲望,你还是要走下去。
一代代要做得比上一代更好,一个朝代要做得比上一个朝代更好。
这样虽然缓慢,但是稳妥,这就是所谓王道。”
杨滤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有些胸膛剧烈起伏,已经是有些大口的喘息。
虽然他被很多人称之为年纪小岁数大,但...他毕竟也已经是上一个时代的人了。
早就不属于如今的这个时代,早就已经没有了什么时间。
纵然没有去过战场,纵然没有受过什么创伤,杨滤的身体也早早的就坚持不住了。
借助那内侍郑恢为倚靠,好生休憩的一番之后,他才再次挺直了自己的腰板,朝着众人继续说了起来。
“既然说了儒家的孔夫子的一生,那么就不难明白孔夫子的举动如何。
他将自己的一言一行记录下来,他将自己和弟子们的问对记录了下来,他用了春秋记录自己的所见所闻,记录自己的见解经义。
太史公言,夫春秋,上明三王之道,下辨人事之纪,别嫌疑,明是非,定犹豫,善善恶恶,贤贤贱不肖,存亡国,继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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