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与李斯二法家大能为其膝下弟子。
便扬言这荀子才是天下之儒家集大成者,此言却是,但荀氏为何不说出荀子的后半段话?
人性本恶,遂要以律法约束,以礼法仁德教化,而非任其随波逐流!
商君有御民术,尔等精通此道,可为何不说商君还有治民术!
商君重农抑商,宁可削弱世家豪族,朝中权贵也要扶持农事,以防天田尽归豪门,尔等怎的不同样学来?
重刑而连其罪,则褊急之民不斗,很刚之民不讼,怠惰之民不游,费资之民不作,巧谀恶心之民无变也。五民者不生于境内,则草必垦矣。
虽然商君焚烧儒家经典,宁可国强民弱也不肯松口半分但即便是他,也不肯像某些人做的那般的不堪入目。
怂恿懒惰,阿谀,徒逞口舌之利,教唆民间私斗!
尔等所作所为也配称之为人乎!”
杨滤说道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开始有些克制不住,也不知道是哪里出现的力气,就这么开始了自己最后的咆哮。
杨滤的声音苍老,但却能够振聋发聩。
但是当刘程看到这周围的场景之后,他的心中...却是生出来了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没听进去!”
刘程并不想打击杨滤,毕竟他的身体如今已经是这么一副模样了。
但是...这却的确就是事实。
他们就是没有听进去!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是有着小半甚至是大半的人,脸色虽然严肃,看着那杨滤的目光虽然郑重深邃,但是刘程仍然能够感受的到。
他们或许认可,但是并没有放在自己的心中。
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杨滤的怒吼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努力了好久好久,终于促成了这一场大会,他拼尽了全力终于拉拢到了不少的学子。
但是当杨滤最后带着略显空洞的眼神看向周围的时候,他看着那一双双严肃但是却并不认可的眼神。
杨滤终于还是一口鲜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
见此,这所谓的辩学终于还是叫停了,杨滤的生命也在这豫州之地走向了末路。
在那杨滤相邻的房间之中,刘程也看到了那位传奇的后人,诸葛丞相的儿子,年纪并不算大的诸葛瞻。
“太孙!”
“多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
当年你离开朝堂,离开京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