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了这个说法,但嘴上不留情:“管他是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不教训他一顿,难解我心头之恨。”
柴广漠笑了笑,说:“不管什么样的人,偶尔也能派上用场。别急,他身上还有线索。”
“哦?”赵冷听到这,果断收回手,重新打量这三扒子,忍不住摇摇头:“我是看不出来。”
“别着急,我来。”柴广漠把赵冷回护在身后,蹲下身,目光逐渐柔和下来,看着三扒子,问道:“你知道这些手机里的东西能判多久?”
三扒子贼眉鼠目,心里大呼不妙,嘴上却执拗地说道:“我我我……我知道。”
“知道就好。”柴广漠把三扒子的手掌摊开,把手机塞进他手里:“如果是追查,你这就要重判。如果是自首,甚至立功,减刑轻判,甚至缓刑的可能性很大,你喜欢哪种?”
三扒子伸了伸舌头,缩着脑袋,小心翼翼问:“有别的选择吗?”
柴广漠笑了笑,道:“有,当然有,不过这个你得问问检察官。”
“我自首我立功!”三扒子的觉悟速度倒是够快。
柴广漠笑了笑,说道:“很好,那麻烦走一趟。”
“去哪?”
“你说的,那个结社。”柴广漠从兜里取出两副墨镜,一副戴在脸上,一副给赵冷戴上。
“这是干什么?”赵冷不解。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既然追查到这里,总得去会一会他们。”柴广漠没有半点犹豫。
赵冷吸了口气,再看这柴广漠,突然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猜。”柴广漠笑了笑,没回答,拎着三扒子,三人从红灯区的街头叫了一辆出租,按照这小流氓的口述,三人一路到了临河沿岸。
下车后,赵冷先是大跌眼镜:“这儿什么也没有啊。”
“也不见得。”柴广漠眼睛很尖,他瞧见河边的两艘渡船。时间早过了午后归渔的光景,船只是被随意套索在港口边,随着水波晃荡着。
柴广漠二话不说,抓着三扒子纵身跳到船舱里,掌起撑杆,解开套索。
“喂。”赵冷在岸上,左顾右盼,确认四周无人,才说道:“这不打声招呼就用人家东西,不好吧。”
“哦对。”柴广漠笑了笑,从身上抓出一个皮夹子,翻出一张卡片,插到岸上。
“这是?”赵冷瞪大了眼睛。
“这船暂时我租了,我想他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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