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没意见。”说完这句话,柴广漠当机立断,抓着赵冷的手腕,一把推着她上了舱。三人窝在小小的船舱里,晚风静悄悄吹来,推波助澜,让脚底下的船帮高高挑起,三人几乎都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把住船帮,赵冷一个趔趄,整个人软了下来,柴广漠一把搂住她的腰。
赵冷红着脸推开他,心里打起了小鼓。
这三扒子心思却在另一处,他有空没空就偷偷摸摸地打听,这柴广漠看上去出手阔绰,也不晓得是哪家少爷,更不知道,这一张卡里面放了多少钱。
按照他的路线,三人撑杆逆行,顺着水文一路溯流而上,不久就过了临河主干,停在一条硕大的支脉上,赵冷忽然问:“你说的结社,每次都要从这里经过?”
这条支脉位于临城西北,已经是荒无人烟的郊区,再往北进,就到了乡下县城,十分荒凉。
三扒子嘟哝两声,才老实交代:
“每次见面,位置都不一样。”话音刚落,三人忽然听到支流上游传来落水声。
“有人!”赵冷性子最急,立刻抢过杆,二话不说,顺着源流向上撑去。
柴广漠默不作声,一直瞧着黑暗当中,磷光闪动的波浪,等待赵冷急匆匆的划过去,又听到几声扑通落水的响动。
赵冷咬着牙,拼了命地加快速度。
柴广漠的眼睛闪了闪,忽然想到什么,他神情冷峻,出手更快,一把伸出双手,一只按住赵冷,另一只按住一旁的三扒子,自己也以头抢地,三人扑地伏到船舱里。
赵冷还不明白为什么柴广漠要这么做,忽然空气中传来“嗡”一声弹响声,她愣了愣,会过意来:“钢丝?”
柴广漠点点头,低声说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发现的那具女尸会有这样的切割伤口,并且这桩案子跟之前的几桩,很可能有不同的关联。”
小船随着波涛,涌入了这条无名支流,柴广漠娓娓道来:
“江岸两侧,被人用钢丝拉直,一到夜里,上游就有人用绳子绑住受害者,紧紧套在船上,其余的人离开后,船随夜潮涌动,水波助澜,这船就飞快地往下游冲去,恰好在这里。”
柴广漠指着自己的脖子,赵冷直觉得自己的喉咙也发凉。
“高速运动下,静止拉直的钢丝就好像刀刃一样,这样没有任何痕迹,尸体被巨大的惯性连人带船翻在河里,既找不到线索,也没有作案人的相关联系,甚至大多数头颅都找不到,这样更能掩盖罪行。”
赵冷听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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