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花子最是缺德,将孩子拐了去之后,会砍断他们的脚筋手筋,打断他们的双腿,甚至是挖了眼睛,再逼着他们出去乞讨。
见林氏哭了,闻着林氏熟悉的味道,王虎也放声大哭起来。王大义站在一旁,摸摸王虎的头,也哭了。
有那记起自己身世遭遇的小乞丐,此刻也跟着哭了起来。
哭了一会儿,便有几个衙役到了。众乞丐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让他们进去抓人。
他们都没注意到,阴平和王大义已经先行一步,走进了那个屋子。
此刻,康糠坐在地上,两只手被猴子反绑在后面的桌子柱上,一脸的丧气和不甘。
他越想就越生气,自己这些日子昼伏夜出的,并未泄露行踪,唯一的漏洞就是那孩子太听话了。
现在想想,自己竟是被一个小孩子给骗了。
想到这里,目露凶光,心里盘算着如果有机会,他一定将王虎活活弄死,方能解恨。
王大义一进门便对上了康糠的这种目光。
想起这段时间来的种种不易和煎熬,王大义突然抡起扁担,重重地砸在了康糠的腿上。一下,两下,无数下,康糠的惨叫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凄厉。
这让在门外正对王虎和林氏问话的衙役一惊,带着刀立即冲了进来。
只见康糠躺在地上,腿不停发抖,仔细一看竟有些错位了,地上一摊血,想来那腿是废了。
正要说话,阴平不着痕迹地递过去一两银子,在他耳边轻语道:“差大哥,行个方便。这花子实在可恶,我们不过是出出气,绝对不会要了他的命。”
那衙役转念一想,也是这个理。
人家孩子的亲人来了,打骂几句,也是合情合理的,因此只当看不见,转头不看康糠。
康糠见过太多畏畏缩缩的父母,见王大义跟着一群乞丐进来,也没多在意,最多也就是打骂他几句罢了。哪里知道这王大义这么狠,也不吭声,上来就是一阵毒打,看样子竟是要费了他。
及至见衙役进来,心里又是一喜,衙役定是要将他收监的。到时候,自己死不承认,只说是在街上捡到这孩子的,帮忙养着,再花上几十两银子,铁定就没事了。
哪知这衙役居然视而不见,任由王大义继续砸他的腿。心中一阵绝望,便假装晕了过去。
见康糠晕了过去,王大义的气似乎也出够了,衙役这才走了过来,又叫了一个同伴进来,两人将康糠押着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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