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青山县一名多次犯事的花子被抓,关押在衙门”的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了青山县附近所有的镇和村子。有那丢失了孩子的家庭自然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要求衙门迅速对这名犯人进行审问,他们还期待着兴许能够听到自己孩儿的下落。
当然,更多的是好奇的人,他们也想看看这花子长什么样,是不是有三头六臂,要不然怎么次次都能得手呢。
一时间,县衙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白知县更是愁的胡子都快被他自己揪光了。原本,今年他的任期已到,考核结果也不错。哪知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竟往上参了他一本,说他在当地“结党营私,不思进取,毫无政绩”。
京城那边立即就派了人下来核实。
除了不思进取没有办法客观衡量外,考核组一致觉得白知县在任期间的确是毫无政绩,甚至有结党营私的倾向,不但不符合晋升的条件,还险些被贬。
关键时刻,顾家的人脉和银钱一如既往的起了巨大作用。白知县好歹是没有被贬,上面的意思说“暂留不发,以观后效”。
待问清楚意思后,虽然沮丧,但也总比贬官好。
反正只要自己下一个任期努力工作,做出一些业绩来,往上爬还是有很大可能的。
所以,康糠运气非常不好,整个青山县都知道白知县最近心情不好。他倒好,就这样撞了上来,以一种激怒民愤的方式。
就在康糠被抓的第二天,陈继兴带着叶氏去新房工地上巡视去了,叶枫正在修剪盆栽,就见陈千山气喘吁吁的跑上门来,也不说话,拉着叶枫就往外跑。
叶枫好歹拉住了他,陈千山这才说道:“快,快随我去县衙,衙门昨天晚上抓到一个花子,下午就要公开审问了。”
叶枫一听,顿时慌了,的确,这是大事。
要是这花子知道千语的下落,那岂不是就能将人找回家了?随即,叶枫又郁闷起来,这事非得陈继兴和叶氏去不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些细节。
就算是叶氏说了好多次了,但总归他不是当事人,没有说服力。但是,叶氏现在大着肚子,万一去了之后激动,出点事就不好了。
但若是撇开叶氏让陈继兴一个人去,叶枫又怕他关键时刻说不出话来,且叶氏要是知道了,说不定更着急。
想了想,便对陈千山说道:“你去准备牛车,多准备两个垫子。你也知道,姐姐现在月份大了,经不得颠簸。我去叫人来。”
陈千山赶忙又冲了出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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