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不说话又不可能,所以嗓子经常处于超负荷状态。
大夫曾经警告过她,再这样下去是有可能变哑巴的,或者说声音会永远那样嘶哑,恢复不了。
拿着药包,王老太太感动不已,创业的艰辛没几个人能明白,她一个女人天天跟着相公在外面谈生意,其中的滋味更是不足为外人道。
到头来,最关心她的,却是她看着还不懂事的儿子。
幸运的是,喝了这几包药,王老太太的嗓子的确好了不少。但是,等她再去那家药铺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了,因为那大夫有事搬走了。
等靳明被花子拐了后,她的嗓子又开始痛。可是,这么多年了,靳家余下的三个孩子没有一个主动为她买过药,却是为如何分家产争得不可开交。
她只是老了,但还没死,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到这里,王老太太的表情便有些严肃。人人都说她偏心,可是,她不应该偏心吗?有本事,也来她这里孝敬孝敬啊,而不是天天只知道惦记那点家产。
其实,父母的爱从来就没有均衡这种说法,他们不过是在尽力均衡罢了。同样是亲生的,孩子总有聪明的和不聪明的,或者说聪明的和更聪明的,笨的或者更笨的。
作为父母,他们要么会帮助那个不那么聪明的,以便使他不那么吃亏;要么偏爱那个更聪明更优秀的,努力把他培养成接班人。
所以,也许这天底下就几乎没有完全平等的父母之爱。而王老太太,无论是出于内疚还是感动,都注定了她最喜欢的那个孩子,只会是靳明。
见王老太太一脸严肃,靳昊便凑上前说道:“娘,你这是怎么了,又想在大哥的事?不要担心,我们这不是越来越近了嘛。儿子刚刚出去打听了,再过五天就能到了。到时候,我们一家就团圆了。”
闻言,王老太太脸上这才有了些笑意,喃喃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张氏却在心里想到,好什么好,有什么好,也就你一个人觉得好罢了。就这样的颠簸,也不知道为的是什么。
又过了几日,这一日一大早,他们便进入了青山县境内。对此,王老太太越发的紧张,颇有种近乡情更怯的错觉。
等到了青山县,王老太太便是催促着靳昊赶紧找了一家客栈,一家人赶忙入内梳洗打扮了。他们知道,王老太太的速度是很快的,要是让她等久了就不好了。
果不其然,等他们梳洗完毕的时候,王老太太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见张氏和二儿子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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