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帖的,且这速度已经是很快了,王老太太也没说什么,只说了个“走”字,便带头往县衙走去了。
刚刚趁几人梳洗的时候她便打听好了县衙大牢的位置。
越靠近大牢,王老太太便越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狂跳不已,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激动还是内疚,又或者是高兴。
等了三十多年了,她以为自己经历的已经足够多了,这辈子也不会再有什么令自己失态的事情。
哪知,真正到了这一刻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抖。
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今日站在大牢门口值班的,并不是以往那两个熟悉的人。无他,只因当日那两人拿了伏五娘和周妈妈的银子后便辞职不干了。
两人拿着银子,回乡买了田地,又娶了妻,过起了小日子。午夜梦回时,想到曾经的那段经历,便更加珍惜眼下的日子。
守大牢门口这差事,严格说起来并不辛苦,甚至可以说是某种意义上的美差,因为时不时的便有人会给银子“意思意思”。所以,哪怕是夜班,不过是困罢了,白天换班的时候便可以睡大觉。
相比起身体上的辛苦,其实心理上的折磨才是许多人干了一段时间就会辞职的真正原因。
这里是大牢的入口,同时也是大牢的出口。
但凡从这里进去了的,就很难出来,不管犯的是什么罪。这些年,从这个地方进去又出来的人,他们都能数的出来。
这里也是无数悲欢离合的开始,更是尽头。
不管你有多么的不甘心,不管你是多么的委屈或者冤枉,进去了之后,你只有一个身份,一个称呼,那就是囚犯,是这各城市最下等的人。
这新来的两人一见王老太太一家这架势,心里便有些窃喜,觉得他们离辞职不远了。就这样的打扮,意思意思是少不了的。
果然,商议了一会儿,王老太太便道:“老二,你和你媳妇陪着我进去吧。其余人都在这里等着。”
说完,便朝守门的两人走去。
走近了,王老太太带头施了个礼,这才说道:“两位差大哥辛苦了,老身是从瓜州而来,来这里看我那苦命的儿子。他在这里已经关了三十年了,明年就要出狱了。老身也是近日才得知他的下落。要说他当年也是年少无知,被花子拐了才会落得这个地步,所以还请两位差大哥看在老身一把年纪的份上,放我进去看看他。”
靳昊则早就递过去了两张面额五十两的银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