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给王宁说话,忘掉了被人一巴掌的耻辱,王宁似乎感觉这男人没有骨气地说:走了就别回来,有本事别要这个家。
张秋仁想起那老太婆的话,心想我能迁就她,她又能给我什么?我希望和谐相处,但我还得保留我的尊严,为此小两口又争吵起来。
看来,张秋仁是没辙了。那王宁不甘示弱,似乎这夫妻之争也如江山之争,不能拱手相让。张秋仁想,和你争执不过,找你父母说理去,虽然是晚上了。
心里有些胆虚,第一次去告状,象是自己做了错事,小心胆怯地进了王家。张秋仁礼貌地称爹道妈,岳父岳母看得出这么晚一定是赌气了。但远比张秋仁想象的糟糕,两老人家问怎么了?语气里就没有一点亲和力。张秋仁甚至感觉到一丝凉意。这哪里是进了丈母娘家,简直是进了审判庭。秋仁讲过后,那岳父大人严厉地说就你会装天线?非得找你?!
张秋仁没想到这种结局,他是个善积思虑的人,把足够的思想空间留给自己,也难怪王宁这般执拗,他起身便走。
以后的日子,这气都自产自销了。
车医生调离工作,将阿泉落下,阿泉在村里开了个诊所。
阿泉年轻,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他似乎要倾倒所有的少女,卫生室开得很成功,不乏那些信女,借看病为由与之接触,还有些中、老年人向他推荐些亲朋家的女孩,无论谁给他介绍对象,他都婉言拒绝。此时他的意中人流落上海,那个美丽大方的阿菊在上海樱花摄影中心工作,他们信来信往,待阿泉装上座机电话,他们已无话不聊。
人不要随意爱上一个人,如果你认真了,两种可能都是伤害。但无论怎么说那都是美的,阿泉的私密事总愿意和张秋仁说,张秋仁告诉他要优先考虑阿菊。阿泉热衷于阿菊。张秋仁认定了阿泉是爱上了阿菊,算不算初恋他说不准。
王宁挺着大肚子,还不住地编筐,眼看产期临近,张秋仁心疼妻子。每每劝王宁不要再编筐,该休息休息了,就会招来王宁的呵斥:你还没个数,马上孩子生下来,别说抚养,就是到医院生孩子都紧张,置办酒席怎么办。张秋仁只有乖乖地编筐,忍不住再说就要挨骂。
日子过得如此紧张,但又遭到徐贵庸的鄙视,他美滋滋地问张秋仁现在攒了多少钱,说自己正向六位数上奔,张秋仁内心很不是滋味,明明知道我穷困不堪,这不是量我没钱么。本打算生孩子向他暂借一把,这一来,张秋仁倒有了想法,在徐贵庸面前不再提没钱一个字
紧赶慢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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