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头的货做完,王宁喘了口气,催着张秋仁去洗澡,怕临产就近了。她的预感是准确的,洗过澡,下午她就感觉肚子痛疼,找了出租车去了医院。傍晚时分王宁顺利产下一女婴,张秋仁给女儿取名童瑶。
看的出,徐贵庸没把张秋仁当回事,张秋仁不过刚出道,定是没有几个钱。第一轮招标已结束,被几个大户一篮子打了,剩下那几块地孰好孰坏他们议论着,你一份,他一份,张秋仁眼巴巴地瞅着就要被徐贵庸他们给分了。这时徐贵庸父亲找到了村委死活不让徐贵庸承包那片沙地,说那地方是不毛之地,到了盛夏都能烙死蛇路子(蜥蜴)。不是有钱么,买块地放着,管它长不长。张秋仁可不这么想,他是和王宁商量好了,买点地种花生,榨油过日子。说起来都是过日子,有钱人的力出了也显高贵,况且张秋仁还是从阿泉那里借来的钱。徐贵庸没大理张秋仁,张秋仁自知有些距离,没了儿时的热情,也就不愿凑合了。
一片叫卖着,一片又叫卖着……徐贵庸要跟,又不敢跟。当剩下最后一块地的时候,村主任看了看张秋仁说你来干什么的?张秋仁知道村主任这是暗语,主任接着说这块地一万二,没人吱声,村主任又看了看张秋仁说一万你要不?张秋仁刚要张口,主任没等张秋仁说话便说那就是你的了,没等徐贵庸缓过神来,那地已成了张秋仁的。
徐贵庸一看没戏了,只有靠过来向张秋仁入股,张秋仁并没在意徐贵庸那副高贵的样子,虽说没了以往的热情,无非少种点地。
算来五个人分这十几亩沙地,已经不算多了。偏在这时,徐贵庸又出了一招,让张秋仁多分半亩给他父亲种花生。张秋仁说:“你爸爸说那地方是不毛之地,就别给他种了。再说,要想种地,你和你姐夫得分近五亩地,不能集一亩给你父亲。”徐贵庸找了个没趣。
地还没分完,上海的潘老师来电告诉张秋仁介绍一家工艺美术公司给他。那时张秋仁还没装起电话,电话是打到邻居家的,要张秋仁尽快去上海,张秋仁急忙将地分完,便去了上海。
上海对于张秋仁来说是熟客了,潘老师将张秋仁带到那家工艺美术公司,是家写字楼,在六楼,经理姓曹,接待了张秋仁,谈话间张秋仁预感到那应当是一家皮包公司。
曹经理:“你必须有出口资格证书。”
张秋仁:“既然要做,这些是必备的。”
曹经理:“你把公司经营证章复印件传过来,下午或明早我们签份合同。”
张秋仁:“这不急,你们公司仓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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