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络住这位不世奇才,不过他最悲愤的是已经偏安江南的晋室还在没事搞那一套。做为名士的翘首,他比谁都明白那些所谓的名士都是些什么东西。光靠那些名士,他真不知道晋室能撑到什么?
在书信中,曾华不但看到了刘惔的无奈和失望,也看到了对自己的期望以及墩墩教诲。刘惔的书信比桓温的要厚上几倍,虽然他的贺礼连桓温的零头都比不上,因为他毕竟是名士而不是财主。但是曾华还是感受到了那份温暖,一种类似亲人的温暖。
在最后,刘惔还提到曾华在梁州的新政。
这次曾华在梁州搞什么“新政改革”在朝野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后来曾华上表解释说,现在梁州流民成堆,而且新归附的原成汉豪强“颇有异心”,如果不加以整治,恐怕会难以安稳治理,而且附上一大串的大道理,不过都是曾华“逼着”车胤、毛穆之“咬烂了好几支笔”想出来的。从高祖宣帝(司马懿)屯陇右关中拒蜀说起,到祖逖北伐一去不返,说的是气势恢弘,好像谁要是反对梁州新政,就是误国误民,不思北伐光复故国。
刘惔在书信中告诉他,由于扬州、豫州等“前线”诸州都在做“土地民政”方面的改革,以便收拢北地流民和聚积力量。而且曾华在梁州做的“新政改革”虽然动作大了些,但是由于没有牵涉到朝廷上下的利益,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冒着得罪曾华这位新贵的风险出来反对。巴郡、巴西、涪陵三郡的豪强世家活动了十几天,只好灰溜溜地回去接受事实了。
不过刘惔还是叮嘱曾华,做事要有度,要师出有名。朝野那些名士清官,只要你不动他的利益,他顶多就是轻视你,却不会群起攻之。所以刘惔说曾华选了个好地方,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梁州蹲了下来。希望他周全思之、缜密策之,大胆行之,早图中原。
曾华轻轻地放下刘惔的绢布书信,拿起刘惔送来的一副字:“行欲方而智欲圆,心欲小而胆欲大”(提前引用了唐朝孙思邈的话)。不由地感慨万千地想起这位有大半年没见了的师友。
每个时代都有他们的顶梁柱,桓温、刘惔、袁乔、车胤、毛穆之还有那个“好读书却不愿做官”的谢安,他们应该是东晋的柱石,没有他们,东晋小王朝也不会苟喘上百年。自己看来是成不了象那么那类人,说不定比他们中间“最有异心”的桓温还要走得远,先努力成为一个挂在晋室名下的“大军阀”,然后再一统天下,结束这个乱世,建立新的体制,完成自己的“天授使命”,所以这东晋******自然免不了会被自己顺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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